叫许言的年轻人颇为感兴趣,毕竟他能让沈从云这样的坐地炮明目张胆的跟栗棕钱对着干,身份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而回到家中的栗老书记,看着翘首以盼的儿子女婿,苦笑道:
“正道,你马上把在三涯市所有的投资全都撤回来,包括你弟弟的产业也是一样。”
本来还抱着希望的边董事长,一听老岳父这不甘的话语,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爸,他沈从云居然一点面子都没有给您?”
现在旁边的栗曙光也插言道:“难道我和姐夫这两巴掌就白挨了?”
看着不忿的二人,本就十分憋屈的栗棕钱立刻大声呵斥两人道:
“怎么?你们还不挺不服气呗,谁不服气就出去跟老沈家对着干试试,人家话说的很明白,无论我怎么出招,只要是涉及到动手打你们的那个年轻人,他沈从云一定力挺到底,这就是今天谈话的结果。
而且人家还暗示我了,对方可能从幽州过来,我现在并不是琼海省的书记,我老了,已经退休了,所以这个决定也是为了你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