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组织内部的职务吗?
这些都是一种信号,再说了,你和许言那是多年的好朋友,就算这小子没有孙书记给他做靠山,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他挨欺负不是。
还有我能兼任省政法委书记这个职务,人家许言是出了大力气的,一幅唐伯虎的猛虎下山图,也许在别人的心目中不值那么多钱,可偏偏就是它对了领导的胃口,要不哪有我在琼海省这么风光的日子。”
总之,沈从云洋洋洒洒的说了这么多,中心思想就一个,那就是必须得保护许言的利益,至于其他的事情,由他出面去解决。
就在他前脚挂断钱宁的电话后,后脚栗棕钱的电话就打到了沈从云的手机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针锋相对和唇枪舌战,而是如同老友叙旧一般。
“从云同志,下班后我这个已经退了休的老同志,能不能请你喝杯茶呀?”
“哎呀,栗书记,看您这话说的,您是前辈我的老领导,应该是我请您才是,这样吧,下班以后我在春庭居恭候您的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