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可欣挑了挑眉,刚要说话,洛辰已经把她往身后带了带,抬眼看向队正,语气平静:“我们没犯错,不去。”
队正冷哼一声,一挥手就让甲士围了上来:“城主府拿人,还轮得到你们说不去?给我拿下!”
甲士们持刀扑上来,洛辰脚步没动,周身灵气骤然散开,一圈无形的气浪猛地推出去,围着的甲士瞬间摔出去老远,摔得人仰马翻爬不起来。
队正见状脸色大变,没想到这看着普通的一对男女,居然有这么强的实力,刚要喊人发信号,就见洛辰抬手一点,一道灵气飞过去点中他的穴道,队正瞬间僵在原地,半个字都喊不出来。
周围逛花市的行人早吓得躲到一边,洛辰没理会旁人的目光,转头对袁可欣笑道:“看来这花市是逛不成了,与其等她搬救兵,不如我们直接去城主府走一趟,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袁可欣咬了咬剩下的糖画,笑着点头:“也好,我倒要看看这城主,是不是真要纵容女儿抢东西。”
两人也不耽搁,顺着大街直接往城主府去。
没等门房通报,洛辰已经带着袁可欣径直走了进去,正好在正厅门口撞见怒气冲冲回来的李肖。
李肖看见洛辰二人,立马尖声喊起来:“爹!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欺负女儿!快把他们抓起来,砍了他们!”
李德放下茶盏,皱着眉看洛辰和袁可欣,见二人穿着普通却神态从容,不似普通流民,语气先压了几分:“二位是何处修行的道友,小女不懂事冲撞了二位,我在这里先赔个不是,只是那耳坠既然是小女先看上的,不如就让给小女,本官多赔你们两倍灵石如何?”
洛辰还没开口,袁可欣已经从他身后走出来,晃了晃腕上的赤金镯子笑了:“城主这话可就不对了,凡事都讲究个先来后到,我们先挑中的物件,凭什么要让给令爱?令爱仗着身份强抢在前,又唆使甲士半路截杀我们,一句赔不是就想算了?”
李德脸色沉了下来,手指叩了叩桌案:“这么说,二位是不给本城主面子了?”
李肖见状更加嚣张,叉着腰往爹身后一站:“本来就是你们不识抬举,我爹给你们台阶你们不下,今天非要把你们都抓起来,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洛辰往前踏了一步,灵气透体而出,强劲的灵压瞬间压得正厅里的桌椅都嗡嗡发颤:“你的面子,要看你给不给我们公道,今天这事,要么给我们赔礼道歉,要么,我就替你教教女儿怎么做人。”
李德身为一城之主,到哪里谁不都是客客气气的,哪里受得了这份挑衅,当即站起身抽出腰间佩刀:“好大的口气!敢在我望月城撒野,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城主府的厉害!”
“来人啊!”
厅外瞬间涌进来十几个带甲护卫,齐齐举刀把洛辰和袁可欣围在了中央。
李德厉声喝道:“给我上,拿下这两个狂徒!”
护卫们喊着号子扑上来。
这几个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金丹期的修士,哪里是洛辰的对手。
洛辰只随手挥出两掌,强劲的气流就将扑上来的护卫全都震飞出去,接连撞穿好几道墙壁。
李德吓得瞳孔一缩,没想到对方修为居然深不可测到这种地步,仅仅一道灵气就将护卫打飞。
“远来有点本事啊,难怪如此自信。”
李德向前走了几步,看向洛辰。
“你以为有点实力就能在我望月城为所欲为?”
说话间李德一身渡劫中期修为轰然爆发,灵压如海啸般席卷整座正厅。
“哼,现在跪在我女儿面前求饶我还能饶你们个全尸?”
洛辰轻笑一声,“求饶?”
“这世间还没有能让我跪的人。”
话音落,洛辰周身也涌起澎湃灵气,比李德的灵压还要浑厚数倍,如同山岳般狠狠压了过去,李德只觉得胸口一闷,后退数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惊骇:“你居然是大乘期的大能!”
此时的李肖早吓得腿软,瘫在地上说不出话,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抢个耳坠居然惹到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洛辰缓步走到李德面前,语气依旧平淡:“现在,你还想要我们求饶吗?”
李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不不,是我狗眼看人低,冲撞了前辈,求前辈饶命!”
“你不是要让我们跪在你女儿面前赔罪么!”
李德连忙磕头,巴掌又狠狠往自己脸上扇,打得嘴角渗出血来:“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恕罪,求前辈开恩留我们父女一条命。”
李肖瘫在地上抖得像筛子,连哭都不敢出声,只会一个劲往李德身后缩。
洛辰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冷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