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随着壁炉里的木炭发出一声爆鸣，迪克轻呼一口气，脸上罕见地露出一抹疲色。
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迪克就感到有些不可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圣洁与高雅的雪女，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的……狂野不羁。
说真的，这么多世以来，迪克还是头一回知道薇薇安的真面目。
她甚至都能与身为永夜魔女的塞西莉娅一较高下！
这是极高的评价，毕竟永夜魔女还有个公认的外号——魅魔。
迪克甚至还忍不住询问奥瑞维亚，以为是祂强制下的命令，可没曾想却听到了更劲爆的事情。
薇薇安这家伙，竟然保持了那种频率……长达八百多年的时间，这还是性情寡淡的精灵该有的模样吗？
而现在，薇薇安依旧有些意犹未尽。
她依偎在迪克怀中，娇媚道：“说起来，我今天一整天都没什么教务呢……”
闻言，迪克有些无语。
不是因为薇薇安索求无度，而是因为面瘫的雪女的任务进度一直卡在99%！
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如何满足薇薇安，面瘫的雪女就是差1%，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迪克认为，薇薇安心里对于爱情依旧存在芥蒂，她尚未彻底认可并接受爱情。
看着意乱情迷的薇薇安，迪克意识到，再继续下去毫无意义，甚至还可能出事。
一旦薇薇安接受了这种“没有爱”的快乐，她的观念就会发生改变。
薇薇安会把今夜发生的一切，与爱情区分开来，将肉体与精神分隔。
任务的进度除了往上涨，还有可能会往下降，哪怕现在是99%也不能掉以轻心。
“迪克~这次换我当冲锋陷阵的重骑士，你来当披甲战马……”
“薇薇安！”
迪克打断了薇薇安的话语，认真问道：“告诉我，你爱我。”
迪克没有再使用敬语，因为爱人之间的身份是平等的。
“……”
然而，只是如此简单的询问，却让薇薇安表情一愣，陷入语塞。
迪克知道，雪女神教的第一教义就是诚实，因此薇薇安不可能会为了敷衍自己而撒谎。
虔诚的雪女信徒口中的“爱”，是百分百情真意切的爱，不掺杂任何虚伪。
见薇薇安迟迟不回答，迪克当即皱眉道：“所以，昨夜的一切又算什么？”
“难道只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例行公事吗？你向我展示的，仅仅只是精湛的无耻演技吗？”
听着迪克愤怒的质问，薇薇安慌忙回答道：“不，不是这样的，迪克，不是的……”
迪克当然知道不是了，昨夜薇薇安如此狂乱的表现，百分百是真情流露。
基本没有什么演技能骗过迪克，更何况还是一整夜！
薇薇安本身的欲念就很强烈，又与迪克名正言顺，只是简单的浅尝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最厌恶爱情的薇薇安，其实早已沉浸在爱情的漩涡里无法自拔了，只是她不自知而已。
不，薇薇安或许知道了，她只是不想承认！
看着满脸纠结的薇薇安，迪克不再咄咄逼人，而是换了一方式缓声道：“昨夜和你平时相比，如何？”
迪克的问题让薇薇安有些懵，歪头眨了眨美目。
“奥瑞维亚大人都告诉我了，”迪克轻笑道：“你之前一天一……”
“停停停！”
薇薇安俏脸涨红，精灵俏耳一阵乱抖，随即又将头埋进被窝里。
她不明白，自家奥瑞维亚大人怎么什么都告诉迪克，这种事能说的？
“回答我，薇薇安，若是昨夜不如你平时，那我以后也不会再多叨扰你了。”
说罢，迪克就要起身离开，一副决绝的模样。
可才刚刚起身，他的衣角就被薇薇安紧紧扯住不放。
“是，是昨夜更好，”薇薇安咬着嘴唇，眼角带泪，破罐子破摔道：“而且还是平时根本不能比拟的！”
薇薇安的回答让迪克非常满意，于是又坐下来，重新搂住薇薇安，帮她抹去眼泪。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两情相悦，在爱情的加持下，体验才会更佳。”
“……”
薇薇安若有所思，下意识抬头看向迪克，但很快又羞涩地低头。
与此同时，迪克视野左上角的面瘫的雪女的任务进度终于出现变化。
从99%变成了99.99%。
迪克嘴角一抽，心中前所未有的无语，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任务进度后边有两位小数的。
这对吗？
迪克最讨厌这种被吊住脖子的感觉，当即又柔声细语道：“爱情的美好远不止这些……”
很快，在迪克天花乱坠的推销下，薇薇安面露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