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福地的地灵生前被世人称为长毛老祖,他本体便是这异人毛民。
此刻抓摄5人的弥天大手悬浮半空,毛民中央一位浑身白须白发的老者主动走上前,他仔细打量着陆成5人。
角色无敌小帅率先大喊道:“你这只猴…不,你到底是何人?赶紧将我们放了,我等可都是长毛老祖请来的贵客。”
对方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观察众人,无敌小帅见对方不应,心中已有定论,[琅琊地灵生前乃是八转蛊师,偌大的福地肯定要派人管理,此人准是福地中的一位管事,行事如此鲁莽,真是一头未开化的畜生。”
“听闻只要有人手持令牌进入福地,琅琊地灵便会帮其炼制一只蛊虫。”无敌小帅扭动身躯,好不容易将两只手挤了出来,“我们几人有那令牌,你怎么敢如此怠慢我等,莫非是想让你家老祖食言?”
“闭嘴!”
老者抬手一挥,福地内的炼道化作锁链将无敌小帅的嘴巴紧紧一掴,接着便只能听到对方呜呜嗯嗯,半句话也讲不出来。
逆无成双目紧盯老者,“你就是琅琊地灵吧。当然,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就当你是。”
老者眉头一挑,“小子,有胆色,说说,你怎么猜出来的。”
逆无成不卑不亢地回道:“你说,能调用福地道痕的人,那这人会是谁?”
“小子,你还挺聪明的。”老者让大手松开一些,“说吧!这令牌你们从哪里获得的。”
“买来的。”
“不可能!此物我当年留给了西漠林家的朋友,现在应该在那一族后辈手中,怎会出现在尔等手中。”
话落,老者掐定法诀,身后的炼炉燃起熊熊火焰,原本赤红色火焰竟直接变成青绿之色。
不断跳动的火苗中开始闪现人影,一道道画面呈现在众人眼前。
最初是一位毛民蛊仙站在画面当中,随后这人将印有琅琊二字的令牌交给身旁另一位青年蛊仙。
画面跟随着令牌发生变化,这令牌被那青年蛊仙安置在一处祠堂之中。
接下来是一个个不同长相的男人朝着令牌跪拜磕头,每一次跪拜都表达出虔诚的尊敬。
直到过了许久,青色火焰中央出现了不同的画面,这一刻一个满身是血的中年男人闯进祠堂,他一把拿走令牌,发疯似得向远处逃命。
男人一路狂奔,追兵越追越近,很快他的面前只剩下一座万丈悬崖。
退无可退的男人站在悬崖边,看着面前这无尽深渊,他的双腿忍不住地颤抖。
这个男人并不是蛊仙,更不是蛊师,他只是一介凡人。
追兵们脸上满是戏谑之色,他掂着大刀缓缓靠近男人,就像吃定了对方。
男人看了眼令牌,他眼中再无犹豫,放声大笑后朝前纵身一跃,其行为之果决让这些追兵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令牌消失无踪。
画面变得一片幽黑,不知过了多久,画面又陡然变亮,一个背着药篓的孩童将这枚令牌带回家。
随着孩童长大,从孩童变成青年,再由青年变成老人。时光荏苒,令牌几经转手,最后落到了秦百胜手中。
这时,逆无成几人的心全都揪了起来,看到秦百胜的拍卖会没关系,关键之后仙鹤门的事情不能被琅琊地灵知道。
5人是带着仙鹤门的任务来的,若是被发现了,不说任务失败,甚至有可能直接被这老仙打杀。
就在众人提心吊胆之际,青色火焰倏地寂灭,逆无成得到令牌后的事情再无显现。
炼炉前,琅琊地灵疑惑不已,他轻轻捋了捋长须,长叹一口气,“故人已逝,既然令牌到了你们手里,那这段因果便由尔等承接了。”
琅琊地灵挥了挥手,众人只觉浑身一轻,这只巨掌蓦地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令牌的最初持有者那是我当年一位挚友,我答应他持此令牌可为其炼制一只八转仙蛊。”琅琊地灵回忆起之前那画面,不禁长吁短叹起来,“可惜命运无常,我那挚友亡了,他的家族也因此灭了,真是命运无常啊。”
“我那挚友姓林,他原是西漠林家一旁支族人,他早年因资质问题,被主族之人逐出族谱。”
“他天资一般,后来卡在五转巅峰境界许久,我于心不忍便靠着个人实力强行帮他成为蛊仙。我答应他以后若有天资高的子嗣便帮其子嗣炼制一只八转仙蛊。”
琅琊地灵说的真情意切,眼眶中甚至流泛起淡淡的泪光,“哎…没曾想这令牌竟害了他一家。”
“琅琊前辈,人死不能复生,请您节哀。”逆无成轻轻摇头,“逝者已逝,当年的真凶怕是也已亡故。”
“哼!此等恩怨哪能说算就算,父辈之仇可由子辈来还,子辈还不了,那就让孙辈来还,生生世世直到仇消恨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