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离开了赌桌,就连那些筹码也没拿,直接跟着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妖上了楼。
“你可以把那些筹码都拿上的,天上人间不缺这么一点钱。”
邬云起瞥了眼那堆堆成小山的筹码,但也只是瞥了一眼。
“送你了。”
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也是让蒙面女妖有些疑惑,一时摸不清邬云起的目的。
邬云起越过蒙面女妖往前走,蒙面女妖则站在原地。他往前走了一段距离,见对方没有接着带路,便转过身去看她。
“你可以把那些筹码都拿上的,我也不缺这么一点钱。”
蒙面女妖听出这是对方的嘲讽,也是不满地继续往前走去,虽然不忿但还是要做好引路的工作。
一路来到天上人间第三层的最深处,邬云起却是发现这地方很是怪异,周围弥漫着一股极为诡异的气息,周围墙壁上挂着各类族群的器官和肢体,他知道悼天城的文化怪异,但没想到这么怪异,器官什么的都能被当作装饰了。
很快邬云起被带到了最深处的房间,蒙面女妖侍立在外面,房间的大门自己打开了,就如同张开大嘴的凶兽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邬云起大步迈入房间内,他发现外面虽然用器官装饰,但那些东西都用着金银点缀,反倒是这个房间有些朴素,没多少有价值的东西。
屋内站着一堆人,其中先前见过一面的鼠七被五花大绑堵住嘴跪在那,周围站着几个实力不弱的妖修,而鼠七跪着的方向,一个已经没多少妖族特征除了脸上少数覆盖着树叶的男妖修正在拿着青铜酒盏细细品味,他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坛刚开封的酒,酒香在房间里飘荡,只是闻着就知道是一坛佳酿。
“这座天上人间从建成到现在已经有上百年了,好久都没有遇见如你般有趣的客人了。”
周边的酒坛自动悬浮起来,飘来一个青铜酒盏,酒坛往酒盏里倾倒着酒水,待到倒满后酒盏便飞到了邬云起面前。
“来,喝一杯,这可是难得的美酒。”
邬云起接过酒杯,却是没有喝下。
“怎么,这点面子都不打算给吗?”
废话,鬼知道这酒是用什么酿的,人族在你们这里算是珍馐,你这个不差钱的家伙鬼知道会不会拿人胆酿酒,邬云起觉得为了达到目的也不至于牺牲到这种程度。
“我不喝酒,谁的面子也不给。”
男妖也是眉头微皱,没想到对方这么直截了当地不给他面子。
“那你来这做什么?”
面对男妖的质问,邬云起也是随手朝着那个鼠七一指,“他带我来的,今日第一次入城,这家伙主动找上我,说是有个好去处。”
男妖看向了鼠七,鼠七被这么一看也是颤抖起来,想要开口求饶但嘴已经被堵住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看来是误会了,怎么称呼?”
男妖比了个手势,鼠七直接被带了下去,看他那副恐惧的模样,之后的结局可想而知。
“云乌。”
“我是鲲彻,蚩咬妖祖第十五代孙,也是这座天上人间的主人。”
鲲彻也是对着邬云起自曝身份,只是他说的话中也就‘蚩咬妖祖第十五代孙’带点分量。
“既然阁下有如此显赫的身份,那我也就挑明了吧,在下是新晋的妖王,没有部落依靠,没有势力依托,以一介散修的身份突破妖王,今日想来到悼天城找一个势力投靠。”
听到对方介绍自己是妖王的时候,鲲彻有些不淡定了,这年头妖王是这么容易冒充的吗,虽然妖族里妖王的数量的确很多,但也没多到他人可以随意冒充的程度。
邬云起猜到对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便来到鲲彻对面坐下,随着他入座,其气势骤然爆发,压得鲲彻喘不过气的同时连带着整座房间都开始不自然地晃动起来!
“够了!我信了!”
鲲彻当即叫停了,邬云起也是将自己的气势收了回来。
“没想到会有一位妖王前来拜访,真是让天上人间蓬荜生辉啊。”
虽然妖族的妖王数量达到了三位数,但并不代表妖王就不重要了,听说妖祖们都正在迫切地说服其他妖王加入前线的战局,要知道又有三位妖王死在了人族通玄的手里,三位妖祖也是要找妖王补上那个缺口。
这还是鲲彻通过蚩咬妖祖的关系打探到的情报,他心想若是能引导面前这个妖王加入悼天城,那绝对是大功一件,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也将得到提升。
“前辈有什么需求,尽管提,我当即就可以替你拍板。”
对方本就有加入悼天城的想法,鲲彻本不想只当一个顺水人情来做,最好是要将邬云起当作一个盟友,这样才能将他的利益最大化。
“我想见见悼天城的妖王们,若是可以我希望举办一个宴会来宴请妖王和妖祖,费用我出,其他妖王来不来无所谓,但一定要请到蚩咬妖祖,只听闻他的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