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宁死不从,性子刚烈。这恶少便让人端来滚烫的燕窝羹,顺着少女的脖颈缓缓浇下,滚烫的汤汁瞬间烫坏了少女的肌肤,皮肉一路溃烂下去,少女也痛得昏死过去。
“你个小贱人!无端地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过都是卑贱的奴才而已,还敢把自己当个人看?本公子肯碰你,那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你曾家构陷我族姐,让她打入冷宫,每日备受孤寂欺凌。你们想要她惨死是不是?那我今日便让你好好地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放心,你的几个姐妹也都被我破了身子,都在那里好好地等着我百般疼爱呢,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纨绔子弟见状,一个比一个猖狂地笑出了魔鬼般的模样,他们也都没有闲着,一个比一个的玩出花来。
更远处的廊下,护国公府的嫡公子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将两个年幼的少男少女绑在廊柱上,那两个孩子不过八九岁的模样,此时早就因为害怕而哭到声音极度嘶哑。
这国公府公子拿着一柄锋利的短刃,一点点地划破孩子的下颌,看着鲜血一滴滴落下,竟取来酒杯,将鲜血借住,并让手下掺着酒饮用。
他一边满脸享受,一边口中还叫嚣着:“人生在世,权势便是天理。连我院里的哈巴狗都不如的贱民,玩死了又有何妨?老子不但玩,而且要放开了大模大样的玩。一会儿这两个小畜生再叫,就都拿去蒸熟了下酒吃。”
“呵呵,这位兄台,做人可不能太猖狂,俗话说的好,装逼遭雷劈。”
正当国公府公子笑得阴邪的时候,一个好听得勾人心魄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了起来。
在场的纨绔虽是为人不齿的畜生,可也有好多是文武双全的。他们于嘈杂之声中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全都是警惕地转头一望。
“呵呵,众位畜生请了~~~”陶巅笑吟吟地对着他们抬手一抱拳。
“你是什么人?”那侯爷嫡孙十分有敌意地开口问道。
“哎呦,巧了,我和诸位一样,都不是人。不过要是论官爵的话吗?在场的诸位给我当我孙子的痰盂我都嫌晦气。”陶巅说完,开怀大笑起来。
笑完了看着在场脸都黑得好似锅底的人,他还纳闷地问道:“哎?你们怎么都不笑啊?难道我说的这么好笑的事儿,一点儿都没有戳中你们的尿点吗?”
“你踏马的是哪里来的野杂种?”虐待少年的那个尚书公子面目狰狞地问道。
“等会儿!你们都把自家老子的官爵报上来,低于正一品的没资格和我说话。”陶巅说着,心情极好地一展折扇:“来,看见没有?这是南海世间没有的墨珊瑚做的扇子骨,这扇子上面都是纯金丝编织而成的,没见过吧?一群土包子。”
“来人!把他给我拿下,看他长得有些姿色,那一会儿就做成人彘养在坛子里面玩!”侯爷的孙子又开口了。
“呵呵,你看你们这群人,说什么不好,本来大家聊得好好的,你这又是把我肺管子给踩了。你们知不知道,有一个堪称贱道大圣的贱人,刚刚就是因为这个被我给灭门了。”
话刚说到这里,陶巅已然闪到那侯爷孙子的面前,手中的金刀上缓慢地滴下了一行血来。
还没等众人明白怎么一回事儿,那侯爷孙子的肩膀上已然不见了脑袋。
等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在场的几个人都以各种被劈砍的姿势,身体变成了两段。
“啊!!!”还是女人反应快,一个侍女吓疯了的大声尖叫了起来。
“清灵,还不快出来收命!你先帮我把那拉警报的给砍了。”陶巅身形如鬼魅般地穿梭在这院中。
而那个侍女还没喊完全程,就被清灵一剑刺在眉心,戛然而止地倒在了地上。
此时的院中,怎是一个乱字了得。
虽然这些纨绔带的侍卫多,但是在陶巅和清灵的放开杀戮之下,全都魂归天外,做了空间里那闪烁的魂力值。
也就是半盏茶的时间,陶巅就完成了血洗全场。
“你,不留一留那些被害的人?”清灵看了眼场中倒着的那些被虐者。
陶巅这才后知后觉地左右看了看,然后满不在乎地一摆手:“嗐~人终有一死,早点儿晚点儿而已了。能让本尊亲手送去归天的,他们也算是得了福报了。”
“嗯,也是,我和你这种魔修说这个做什么?走吧,去下一处收些魂魄。”清灵说着,一闪身向着一个地方走了过去。
在这销金楼右侧院角的一个暗室之中,景象更是惨绝人寰,让人简直不忍直视。
一个尚未及笄的少女,梳着双丫髻,本是天真烂漫、该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年纪,却被人贩子拐入这销金楼,现在被老鸨逼着去陪朝中某位高权重的太尉糟老头子。
少女吓得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