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个白胖紧实的白面馒头,又带着劲风,精准无误地砸在了裴凛的额头上,“砰”的一声,砸得裴凛脑袋一懵,头顶的头盔都歪斜到了一旁。
裴凛捂着额头,气得双目赤红,刚要怒吼出声,陶巅却又抢先挑衅道:“呦呦呦,你可是真难喂,给什么都不吃,这还了得?不吃粮食可是要遭天谴的,我让你不吃,让你不吃!”
在底下人刚弯弓搭箭还没射出的时候,一个个硬邦邦的玉米面窝头便接连地直奔他们面门而去。但凡被窝头砸中的,就没有不口鼻流血,捂脸惊呼的。
他们实在是不理解,为何陶巅会扔出来那么多的东西。刚才也没看见他携带着什么包裹,一时间,众人都觉得头特别的疼,从里向外的那么疼。
陶巅玩得兴起之时,在空间里摸到什么东西就向外扔什么东西,什么冬瓜、南瓜、粮食袋子、甚至还有大个的乌龟都被他砸出去砸在了下方人的身上,头上。
他居高临下,手法又快又准,底下人挤作一团,根本避无可避,一时间哀嚎声、怒骂声混在一起,盔歪甲斜,满脸鲜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看看差不多了,陶巅顺手摸出一只带着滚烫的油香的艳红烧鸡,狠狠地就向着吴青的脸上掼去。
“啪”!烧鸡精准地命中了吴青,顺着脸留下的油汁立刻就浸透了他的胡须。
吴青被烧鸡给烫得直抽气,鼻梁骨生疼,眼泪都被砸飞了出来,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墙头的陶巅,用破了音的嗓子嗷嗷跳脚地骂着陶巅。
他一旁的裴凛也没好到哪儿去,额头被半只猪头给砸出了一片红印,头盔都被一个要了命的南瓜给砸歪了过去。
陶巅手里抓着一只正在强劲蹬腿的王八,看看差不多了,几个飞跃跃到了远离这些人的高墙之上,对着大街上热火朝天抢粮的百姓们高声喊到:“啊!!!呔!!!诸位吃不饱穿不暖的穷鬼们,我刚才看见好几条小巷里都藏了粮袋袋!谁能能耐谁赶快去抢!抢完了家里人饿死了可别怪我没告诉过你们。为了能吃上顿干饭,你们还不赶快去拼命!”
这话一落,原本还在争抢地上豆粮的百姓瞬间就炸开了锅。
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贫民是最先反应过来,他们紧掐着手里刚捡来的粮食,扛着麻袋、拎着竹筐,疯了一般地四散开来,困兽犹斗般红着眼地冲进小巷去疯找。
然后就是那些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更是撒开腿地四处乱窜,仗着身手灵活,总是能抢在前头冲进街巷的深处去四处翻找。
而老实的平民根本就抢不过这两伙人,有的甚至连巷子都没进去,就被人给推挤,甚至是踹了出来。
他们这窝囊样儿,陶巅也是没办法救的。既然抢不上食槽,那就在食槽旁边随便捡点儿吃吧。蹿过了几条街,陶巅又开始随手放粮袋,结果情景和前面出现的一样,都是老实人抢不到东西,越是坏人越能得好处。
又玩了一会儿,陶巅这才决定收手。一边叨咕着这缙国都城的守军怎么都这么菜,一边找了个城墙防守薄弱的地方,蹑手蹑脚爬上去,纵身一跃下了城,在守城官兵没顾忌到这边的时候,他骑了白龙马一溜烟儿的就跑没影了。
顺着驿道一直奔出去了数十里,彻底摆脱追兵吼,陶巅策马刚跑到一片密林的边缘,就看见了刚才那十几个杀手正虎视眈眈望着自己。
“呦呵!说说看,你们用什么秘法追踪了我?我现在就想听到你,们自己说出来。”
杀手们闻言,全都沉默不语。
陶巅也没催他们,只是一抖缰绳,白龙马便信步闲庭地向密林深处走了过去。
进去几丈远以后,跟上来的杀手中为首一人上前抱拳道:“公子,您的任务已毕,而我们的任务还未毕。还请公子配合我等一并将此次的任务做完吧。我等还需归阁复命。”
闻言,陶巅眼中带笑地将头转向了他:“哦?让我猜猜,最后一个任务是不是要除掉我?”
杀手们相视一眼,仗着人多势众,面露狰狞。
为首杀手阴笑道:“侯爷真是好生聪明。就您这张桃花妖精一般的脸,干我们这行的哪儿有认不出来的?二堂主有令,今日必将你拿下以彰显我影杀阁之霸道威名,兄弟们!上!”
陶巅一听,随即仰头发出了极其刺耳的夜枭狂笑:“哈哈哈哈!你的威名是威名,难道我的威名就不是威名了?你们都认定我是妖精了,那我这当妖精的不得活吞了你们几个,来配合你们做好这笔买卖?
不过好可惜,你们这里才有10几个,不够吃啊!”
话音未落,他身形冲天而起,链刀锵然出鞘,寒光卷动之间,只弄得众杀手一片手忙脚乱。还没等他们理顺过来,陶巅心念又是一动,几十头青色巨牛便从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