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船是什么船,和汽车一样吗?”
“汽船就是烧油烧炭的船,和汽车一样,比一般的船跑得快一些,也稳当。”姜会长按照广朋的思路给他解释。
“汽车不烧炭吧?” 参谋长的口舌已经有些不顺了。
“要不,我陪你到台城上船去看一下?”广朋看心情不太好的参谋长已经有了酒意,又想促他一下。
“下回吧,我还要写东西呢。你们部队被总部减半派往三省地区,我可是任务倍增了。”他晃晃悠悠地走了出去, 临出门还不忘记带走剩下的半瓶酒,和剩下的花生米。
广朋听他把电报内容都解读错了,知道是喝多了, 也不以为然,而是指示警卫员送他回去写“文章”。
警卫员赶紧伸手接过来,另一只手扶着他回自己房间。
“酒量不大 ,但是爱喝。”姜会长也看出来了。
“一天就是一场酒,从睁眼喝到睡觉。不过人不错,很诚实。”广朋说。
“吃大米还是面食?”
“对半吧 ,还是大米多一些。”
“那还好,到了三省地区,要想天天吃大米有些难,恐怕就是高粱米了。”
“刚才你提到天气要变,咱们的另一个师,可以乘坐刚刚到达的这十艘船,还有现在海参岛上停泊的几艘备用船只 ,可以一起出动,一次性过去三分之一。你看怎么样?”
“完全可以啊,只是,不是还有剩下的部队没有到海参岛吗?”
“不多了,可以用汽车连夜运到台城码头,半夜上船 ,天亮时分就开船,不是正好吗 ,而且还可以防止泄密。”
“可以啊,一切由言司令安排。”
机要秘书也送过来天气变化预测,与姜会长说的一样,几乎一致判断,三天后将会出现大风降雪天气。
“姜还是老的辣。”广朋拿姜会长的姓氏开起了玩笑。
“吃亏多了,就经验多一些,哪里有什么天生就懂的道理啊,俺那老祖也是吃亏多了,才会战无不胜的,哪里是演义里面的什么战神再世。”姜会长捋捋胡子,哈哈笑了起来。
郝执委他们回来了,表情轻松了许多。
“查理就是有办法,言司令的茂林寺真传医术加上咱制药厂的药,搭配使用,智团长一下子退烧了,就是还有些咳嗽。不过精神头好多了。”于参谋长说。
“告诉他咱们的计划了吗?”
“告诉了,他非常高兴,说是不用再过一次雪山了。”
“他跟随我在蜀郡西部过的雪山, 可不是一次半次,足足有十几次吧, 每一次都是一种折磨,太影响身体了。”
“计划有变化吗?”姜会长马上问。
“没有,智团长不是生病了吗,这一次就不能跟部队过海了,于是临时更换了一位团长。”
“那么,咱们刚才商量的计划还照办吗?我可好去做准备。”
“照办。只是智团长卧病,你一个人太辛苦,我找一位帮你吧?”广朋看着身边的机要秘书,征询姜会长的意见。
“也行,我动动嘴就是了。”
“我看,就让让宣队长过去帮你吧,他可是老海军,你也见过的。”
“好啊,船的事正好他内行,都是海上的大将。”
机要秘书电话通知了宣队长,让他马上赶到台城码头。
“那么我走了,不能选队长等我。”姜会长说走就走,“有大饼老虎菜就足够,再在小餐馆喝上热水就行。”
看姜会长急匆匆的样子,广朋和郝执委都是紧张的不行,这老头也太有意思。
.“让石市长到码头接上他和宣队长,照顾好他们的饮食。一个智团长已经病倒, 可不能再出现病号了。”言司令让机要秘书马上打电话。
“通知北海独立团长,没有上船的立刻停止上船,军区马上就派出汽车送他们到台城码头。”郝执委也跟着对小汪说。
“发电报给海参岛冀司令,师里其余部队明天凌晨从台城出发,预计中午时分到达,让他们做好补充准备,同时准备接应从土城到达海参岛的部队,抓紧维护船只,安排第一波人员吃饭休息,让第二波人员登船, 第三波船老大和水手做好准备工作。”于参谋长也说。
这个分工马上显示出了作用,各司其职,明确而互补。
“想想看还有没有剩下的,一起补充一下。”郝执委端起茶水,慢慢想着。
“石市长和姜会长都是考虑全面的人,宣队长也是行家,具体的不用再管。按照计明天下午,朐山的那个师应该到达了,第一波的船只也将返回,卸下滨城运来的货与运运货物到东海区兵工厂,同时人员登船,也该准备充分才行。”广朋点上烟袋,与大家沟通着。
“我与司部长他们协商好了,他现在与吴部长一起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