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吗?”小詹看着电文,心中充满了恐惧,听到广朋的话结束以后,怯怯地问。
“就这些,你看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
“我也不懂这些,只是这么发出去 ,合适吗,会不会引发更大的麻烦啊?”她几乎要落下泪水的样子。
“没有不合适。你记住,有问题明白说,而不是在背后搞小动作,这是我们集团军部队的优良传统。”
“这可是与于司令和石执委他们对着干啊,他们以后会不会给你小鞋穿啊。”
“我身上背的黑锅多的是,一个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他们给我什么小鞋穿。那么,就加上一句吧:总部对此做出最后决定之前,我部仍然坚决按照第一波计划,执行跨海运兵工作。怎么样,加上这么一句, 你该放心了吧?”广朋非常轻松地调侃道。
“可以了, 就是,我还是害怕言司令遇到什么事 ,那么,我们可怎么办啊”?
“和你无关,责任我来承担。马上翻译出来就是,我还要到食堂和金七爷他们说话去呢。”
他又点上一锅烟,走到门外蹲下抽了起来,等待他们翻译电文。
这时候, 屋内的电话响了起来,小詹在里面大喊:
“言司令,于参谋长电话。”
“于参谋长,什么事情, 还没有到食堂陪参谋长他们吗?……他发火了…好……我一会就过去,你们稍等一下。”
“你们翻译完以后拿到食堂,我签字后马上发出去就行。”广朋站起身,对小詹他们说,“注意,不要删减任何文字。”
“这么重要的电报 ,我们哪里敢动啊。”机要秘书说。
“那就好。快一点, 这可是十万火急的事情。”
食堂里面有参谋长发火,是有原因的,原来,广朋给七爷和庄老板他们一桌上,是有鱼有肉有酸白菜还有酒,可是,招待参谋长的一桌子上,却只有大饼咸菜丝,加上小米粥,还没有他最喜欢的酒。
“言司令,你这是搞什么鬼,怎么连酒也不上?”看到广朋叼着烟袋走进来,他怒气冲冲,直接朝他发火了。
“我也不喝酒的,咱们吃一样的饭菜,又怎么了?”
“不行,就是冲你这句话,我也要喝酒。”
“想一想,上一次你欠我们莱东银行的钱,还上了没有?”广朋扯开了参谋长的伤疤。
“啊,我记得还上了啊。”参谋长闹了个大红脸,一下子抓耳挠腮起来,“也不多啊。”
“不多也是钱啊。”郝执委看广朋的态度,知道这是有意戏弄他,跟着说 。
其实,郝执委也不大清楚这件事。
“三块钱贷款呢,马上还吧,然后我就请你到七爷桌上,而且酒管够,也不再问你要一分钱。”
“好吧。”
其实,广朋已经自己把钱给他还清,现在是两个人的债务关系。
参谋长跑出去,向警卫员他们借钱凑出来的三块钱,交给广朋。
广朋接回去装进口袋,却不急于请他到另一桌上,反而说道:
“其实,这是请你检查一下我们渡海部队的伙食情况,这一些都是给渡海部队船上准备的,你品尝一下,怎么样?”
“对啊,遇到大风与涌浪的话,海上就不是简单的一天一夜,也很有可能是十来天,甚至与会飘到百济国那里,所以,我们在每一艘船上都准备了五天的饭菜,言司令就是请你这位来自总部的领导品尝一下,看味道怎么样,是不是需要改进?”郝执委也说。
“这样啊,你个言广朋,让我白白生气了一顿。”他扬起手就要冲着广朋打过去,却没料到广朋手里的烟袋,竟然一下子飞到了他的腋窝附近,停住了。
“怎么样,感觉如何?”
“胳膊麻了,也太烫。 ”参谋长的一根手臂真的不能动了。
“是嘛?”
广朋拿起烟袋,又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敲了一下,参谋长的胳膊又能动了。
“你个言广朋太坏了, 防不胜防。”参谋长活动一下肩膀,呲牙咧嘴地说。
“以后咱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