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广朋赶紧把姜会长让到炕上。
“今天码头上风大,身上穿得倒是不少,可能是汽车里面太暖和,禁不住一冷一热的折腾,再加上风吹,感冒了。”他歪到炕上,于参谋长赶紧把被子给他盖在身上。
“吃药了吗?”广朋把姜会长的手放到被子下面,马上诊断出来了结果,确实是风寒感冒。
“吃药了, 休息一会就好。”
”警卫员,让食堂做一碗红糖姜水,多放姜汁,赶紧端过来给姜会长喝上,一场汗就好了。”
“谢谢言司令。智司令员也让我给传染了,给他也做一碗吧。”
“我就不用了 ,在兵工厂喝了一大碗,有些效果了。”紧随其后的智司令员说道,但是鼻音依旧非常重。
“那不行,巩固一下。”
“让司机喝吧 ,他好像也被传染了。”智司令员于姜会长原因,都是非常关心人的。
“跟着姜会长跑来跑去,感觉怎么样?”广朋问道。
“学了好多东西,不愧是老前辈。”
“夏团长写来报告,特别团要扩充,他希望你还是回去担任团长,她自己当个营长就行。你长期在特别团工作,熟悉情况,说说你的看法。”
“扩充的是什么部队,是不是俘虏兵?”
“俘虏兵为主,也有独立团部队。”
“看来,夏团长对俘虏兵补充部队有些不大熟悉,这个事我可以考虑。不过要等海运结束以后才行。”
“不用顾虑我,部队要紧,那可是莱东的保护神。”正在迷糊的姜会长赶紧说。
“我看可以这样,夏团长担任副团长,你担任团长,但是暂时不上任,只负责对夏团长的工作做一些指导,怎么样?”
“也就是消化俘虏兵的工作吧,可以。”只司令员从中海区司令员再次回到团长任上,毫不犹豫。
“还有什么想法,也一起说一下。”广朋不搞神秘决策,公开透明,这也是大家知道的。
“我看,现在的战争基本结束,下一步就是以机动兵力作战为主 ,中海军区可以撤销 ,保留一个卫戍区就可以的,现有的地方部队按照靠近东南西北区的远近,就近安排完全可以。”
“可以。推荐一个卫戍区司令吧。”
“现在的中海区参谋长小高完全可以胜任,他本身就是昌阳当地人,熟悉情况,而且也符合你身边工作人员的条件,他是地地道道的莱东人,参加过战斗,又是高小加上军校毕业的。”
“我见过他, 可以的。这几天刚好没有部队过来,你拿着委任状去夏团长那里报到,再与小高办理一下交接。三天的时间办完马上回来继续海运工作。怎么样?”
“没有问题,我现在就去。”
“注意搞好团结。”广朋嘱咐。
“放心就是, 这小子考虑问题非常全面的,我看他将来可以担负大任。”姜会长对广朋说。
“是啊,你知道部队上怎么称呼他吗?”于参谋长说。
“怎么称呼?”
“叫他小言广朋呢。”
“哈哈,好。 那就慢慢让他独当一面就是了,逐步培养起来,稳稳当当。”广朋对部下的成长非常高兴,因为他们就是未来。
后来,广朋还把自己的部下直接推荐给老任,而且位置都高于他,却始终团结一致。这就是心胸,也是他根本不留恋名利的体现。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半夜时分,庄老板、金七爷他们坐着马车来到了瀛洲港,广朋和郝执委赶紧迎出门,引领他们直接到了食堂。
七爷还带了随行人员 ,就是以前见过的那位小孙,曾经在文师长部队工作过的。
“怎么不坐汽车呢?”郝执委煞是奇怪,他怀疑是工作疏漏了。
“金七爷开始也是上了汽车,走了不到十分钟就晕得不行,又返回去换的马车。说是那个汽油味适应不了。”品团长派来的护卫说。
“马车坐了一辈子,不习惯汽车,差一点给你吐到车里。”七爷非常抱歉地说。身材壮硕,面色红润,真是想不到他却不适应坐汽车。
“你的马车那可是真好啊。”广朋想起在於陵与文师长一起乘坐七爷马车的情景。
“就是为了图个方便,先把正事办了吧。”
七爷让小孙把背在身上的褡裢取下来,交给广朋。
广朋伸手接过来,却发现分量非常轻,“不禁有些疑惑。
“一千多斤,太不安全,无法带现货,也没有经过你允许,就转移到在於陵的根据地货币银行了,这是提取单据, 你们到莱东当地的银行直接提取就行,一两不少。”七爷解释说。
广朋把单据交给郝执委:
“找老王爷的儿子,看他有没有这么多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