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是还有第二波第三波吗,总不能将莱东的男人全部调走吧?再说,咱们一直把独立团独立营当主力进行锻炼 ,他们的战斗力不次于主力部队,何况我们莱东还有收编俘虏的好传统呢。”
“那 ,我就放心了 ,可心里还是恋恋不舍呢,再说,我对于军长的小心眼也是非常担心的。”
“这一次是总部统一调集军队,你又在兰芷军工作过,也算是正宗出身了,不像我,历史上他就对我有很大成见。只要咱们的部队打得好,他是应该不会过分的。”广朋安抚着他。
“我看,我现在就可以与先遣支队联系一下,他们也发展了不少队伍,到时候汇合到一块的话,大家风俗习惯一样,语言也一样,那可是如虎添翼。”
“这个事情我全力支持你,”
“现在 ,船只还没有到位,我还可以继续为咱莱东做些工作。”
“那好,咱们去拜访一下于老板吧,就是那位船老大。”
“好啊,喊上瀛洲县长一起去。”
“这不是最重要的,搬上一箱酒,带上一箱酒,加上一块猪肉才最重要,他们经常出海的这些人可都是海量,而且在海上很少吃到肉,海货他们都吃腻了 。”
“也是啊。你这是不是还有点为我送行的意思。”
“还需要给你送行吗?我可是等着将来胜利了,再次见面的那一天呢,到时候咱们才能放心地喝个痛快。”
“也是,现在还是在为莱东群众工作呢。”
“都一样,不管是在哪里,我们都是在为九州群众工作。”
广朋和寇副司令骑着马,带上酒和猪肉,喊上瀛洲县长,一同前往着于老板家。
快到于老板家时候,警卫员敏锐的发现,胡同头停着姜会长的汽车。
“他怎么来到这里了, 不是和智司令员开会去了吗?”
“也许和我们目的一样, 看时间多晚了。”
“八点了啊,忙碌一天的渔家都睡了,姜会长就只能找个地方吃饭了吧。”
果然,姜会长和智司令员就在于老大家,确实也是因为天色已晚过来的。
“我是一高兴就忘了时间, 来到老朋友家找酒喝。想不到言司令也过来了。”姜会长有些不好意思。
“我是一个人喝酒闷, 所以来叨扰。”广朋也赶紧说。
于老板热情地将他们迎了进去。看到广朋带来的酒和猪肉,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声道谢。
“姜会长是我的老掌柜,事变前就一起跑於陵贸丝的,后来就没了联系,他路过这里就直接过来了。”
“这样啊。”广朋一下子明白过来,他们都是老朋友,而姜会长是于老板的老东家,都是在於陵做买卖的。
于老板的老婆把肉拿进厨房 ,很快一股肉香飘了出来。
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茶,继续谈论海运的问题。
“现在的选址只能在瀛洲和绿树附近, 还不能是大港口,不然就会遭遇东林军或者白熊国军舰的阻挠。”于老板说。
“白熊国军舰还过来吗?”这是一个新情况,广朋很是意外。
“那是一些酒晕子,一瓶酒下肚,就根本不管军队纪律了,在海上胡乱跑,跑到哪算哪,除了抢鱼获再就是要酒。不给他们,就撞我们。”于老板愤愤的说。
“看来,出海需要事先多带酒呢。”广朋想起了一船酒换来一个兵工厂的事,看来,也不难对付。
“哪里啊,喝了酒更疯,所以就是不到远海,只在家门口打鱼捞虾捉螃蟹的。”
“这一带水浅,他们的军舰不敢过来 ,怕搁浅或者撞礁石。”姜会长解释说。
“上一次他们追赶渔船,结果搁浅了,三天以后, 才从滨城过来一艘军舰拖出去,结果还是走不了几海里就沉到海里了,因为他们是在涨潮时拖带的,拖出去以后遇到落潮,又撞了一次礁石。”
“他们没有找了解情况的渔民帮忙吗?”
“渔民早就跑光了,渔船也上岸了,,谁愿意招惹他们啊。”
“这样的浅水渔港有几个啊?”广朋灵机一动,这可是规避海上敌人骚扰的好办法。
“医言司令是要询问出海选址的事吧?”
“对啊,隐蔽又要安全,也就是这一类港口了。”
“真要说起来,也就是三个港口合适。”于老板说。
“你现在是海运委员会委员了,言司令可是专门过来讨教的,这也是你的专长啊。”寇副司令道。
“啊,我一个残废军人还成了海运委员会的委员,还让言司令登门讨教,那可是只能如实说了。”
“姜会长也是委员之一,以后大家就一起工作了。”广朋的话坐实了这件事。
“也就是乱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