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朋看了白吉尔一眼,白吉尔摆摆手,广朋也制止了。
“过去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友谊!”白吉尔颇感兴趣,几乎是小跑一样的到了拔河现场。
可是 ,他的突然现身,却让他的士兵大吃一惊,手上突然缓了一下 ,这么一个机会,被第一连的战士们把绳子拉了过去,盎格军的士向前一扑,东倒西歪了!
“决胜局,第一连获胜!”站在高处的两位裁判, 毫不犹豫地同时举起了旗子,场地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看到自己的士兵被摔倒在地,白吉尔脸色一沉,可是看到为自己队伍助威的指挥员也懊恼地坐在了地上的时候,又露出笑容,赶紧上前握手。
广朋走到拔河的队伍面前, 拉起倒在地上的盎格军队员,后面倒地的队员马上站起来,没有参加比赛的队员也马上站到了队伍中,广朋和姜会长以及龙副市长等与他们一一握手。
第一连的战士们也马上站稳了队形,排在盎格军的后面,整齐的向前来的将军敬礼。
正在与倒地的助威队长握手的白吉尔马上会意,他带着副司令跟在了广朋后面,与战士们一一握手。
广朋把白吉尔多人拉到自己身边,又喊过跟着过来的两国记者,给大家来了一张难得的合影。
接着, 他们又与白吉尔等人分别合影,留下了两军高级将领历史上的第一张合影。
“怎么样,你的兵生活还算满意吗?”广朋问道。
“他们反映说,生活非常好,关系也非常融洽,已经快乐到几乎不想回到军舰了, 还想继续共同生活一段时间 。”白吉尔非常高兴。
“那好,我让部队增加床铺 ,继续友谊生活吧。”广朋非常欣赏这支起义部队的迅速成长,与对盎格军关系处理上的成功, 非常高兴 。
“非常好,希望我们友谊永存。”白吉尔也非常满意。
“你的战士可要辛苦一点来,我们的生活比较艰苦 ,远远不如贵军啊,而且还要教给我们的士兵学习盎格话。 ”
“没有问题,你的士兵也要教我的战士学九州话、写九州字呢。”
“彼此彼此啊。”二人再次热烈握手。
“言司令,电话找你。”机要秘书走过来低声对广朋说。
“白将军,我要接个电话 ,请连长带领你们到会客室稍坐一会。”
“请便,我觉得在这里就非常好,气氛太好了。”他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战士的中间。
广朋接起电话,是海威城的寇副司令打来的,称盎格军的五艘军舰到了外海上,要求靠岸休息、到教堂做礼拜。
“到教堂做礼拜可以,但是,他们的军舰不许靠近海岸,必须保证停在十二海里以外,而且 ,必须乘坐运输船,或者乘坐我们提供驳船登陆,不许携带一枪一弹。”
“如果他们强行靠岸怎么办?”
“那就警告他们,如果军舰跨越十二海里,对于他们的军舰与人身安全不做保证。同时,告诉岸炮和海上的宣副司令,做好一切准备,真要强行靠岸, 就坚决开炮。”
“他们说白吉尔司令已经在台城上岸 ,所以,他们也要求上岸休息。还要求在岸上设立营房,保证他们休息。”
“绝对不允许。这边 ,我马上让姜会长与白吉尔交涉,你就这么对他们进行交涉,做好文武两手准备,一定做到有利有理有礼。明白什么意思吗?……好, 明白就好,就这么办。”
“马上把情况告诉姜会长 ,请他去与白吉尔进行交涉。”广朋对机要秘书说,“立刻去。”
看秘书离开,广朋坐到舒适的沙发上,端起刚刚沏好的上等尧王山茶叶,品了一口,然后点上了烟袋 ,美美地抽了几口。
白吉尔表面上看起来讲究友谊,其实是做了两手准备,一边在台城, 一边在海威城,两地同时动作,这倒是与他设想的完全一样:
那就是盎格军还是在力争拿下全部大型港口,如果不行, 就争取拿下其中一座也可以,而且可以采取多种手段。
好嘛 ,你是两手暗算我,我也两手应对你,国格不能丢。
“冀司令,让作战参谋把筹划一份海上演习报告重新细化一下,越详尽越好,就连炮击范围和炮击位置都要详细标注出来,实施日期就在明天一早十点,要让盎格海军亲眼看到我们的力量。三个小时内送到台城的市长办公楼,一会我们就赶过去, 明天会与白吉尔将军,还有大量记者们一起观摩实弹演习情况。”
这一次演习,其实就是把原本作为最后手段的炮击盎格海军的预案,正式改为公开演习,对野心不死的盎格政府进行公开的威慑,要让他们知道,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大炮!
那个派来几艘军舰,在海岸线上架起几门大炮,就会跪地求饶、赶紧割地赔款的时代,在我言广朋面对海洋的时候,已经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