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辩解:“说的你婚礼我没去一样”
白夜笑着解释:“我之前约过老胡,让他带我一起逛逛台北,我人生地不熟的。正好他来参加婚礼,我就说让他给我当向导。”
老胡靠在沙发上,歪着头看了白夜一眼,语气带着点故意的酸:“娜姐,人家现在有小伙伴了,就把我抛弃了。你看看你们那一群人还有谢依林接机,热热闹闹的,哪还需要我?”
白夜之前和老胡沟通过。
谢辣凑过来,一脸八卦地问:“小白,你们好搭档综艺那帮人都来了啊?黎名大哥来了没有?”
白夜摇摇头:“黎名大哥没来。吴晶、杨崴、田喨都没来,就我们几个。”
“哦——”谢辣拖了个长音,语气里有点遗憾,但也没多问。圈子里的事,大家都懂,来是情分,不来是本分,没什么好说的。
白夜随口问了一句:“对了,我们一会儿去夜市,娜姐,你跟老胡有没有兴趣?”
老胡靠在沙发上的身体明显又往下塌了一点,帽子遮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地从帽檐底下传出来:“太累了。我今天早上六点就起来了,拍了一天的戏,又赶飞机,现在只想躺平。”
谢辣也跟着摆手:“我也不去了。实话说,台北的夜市我逛过好几次了,饶河、士林、宁夏,都去过。刚开始觉得新鲜,后来发现都差不多——大肠包小肠、蚵仔煎、珍珠奶茶,吃来吃去就那几样。我是真不想逛了。”
白夜笑了笑,也没勉强:“行行行,那你俩先去办入住,好好休息。晚上要是缓过来了,咱们再慢慢聊。”
谢辣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对了,你那一群小伙伴呢?怎么没见下来?”
白夜看了看手表:“快了,说好二十分钟,应该马上就下来了。”
“行,那你们玩得开心啊。”谢辣摆了摆手。
老胡也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白夜的肩膀。
白夜一个人站在大堂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群里魏沉发了条消息:“下来了,电梯里。”紧接着潘晓亭发了张自拍,配文:“夜市我来啦!”朱珠回了个笑脸。
白夜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看酒店大堂的吊灯。水晶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谢辣走后整个大堂安安静静的,只有前台小姐偶尔低声接电话的声音。白夜估计内地来的人不多,也就那么几个了,不然应该会碰到很多人吧。
谢辣和老胡刚刚上去,魏沉、潘晓亭、朱珠就下来了,谢依林跟在最后面,朱珠换了件更休闲的衣服,头发也重新扎了一下。
“人呢?”魏沉看了看四周,“不是说胡哥也来了吗?”
白夜往电梯方向努了努嘴:“上楼休息了,太累了。娜姐也来了,也休息了。如果你们提前30秒下来,就碰到了”
“那么巧”
“就是那么巧”
…
几个人从夜市的口进去,谢依林熟门熟路地在前面带路,给几人分发几百块台币。
一开始还好。夜市刚开没多久,人不算太多,几个人分散着在各个摊位前停留,没人注意到他们。谢依林虽然在本土有一定知名度,但她本身不是那种会让人尖叫的类型,加上穿得随意,混在人群里并不扎眼。其他人更不用说了,他在内地都不算那种走在大街上会被围堵的顶流,更何况在台北。
几个人吃得挺开心。谢依林带他们吃了一家据说开了四十多年的蚵仔煎,又去了一家只卖三种东西的担仔面摊,然后是烤香肠、盐酥鸡、地瓜球。潘晓亭捧着一杯白玉苦瓜汁喝得一脸满足,朱珠则对那个加了梅子粉的芭乐赞不绝口。白夜没什么特别偏爱的,看到什么都尝一口,边走边吃,像个普通游客。
转折发生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
谢依林正伸手去接老板递过来的那串番茄乌梅,旁边一个等餐的女生无意间转头看了她一眼,愣了一下,然后小声跟同伴说了句什么。同伴也转头看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是——你是谢依林?hold住姐?”
谢依林嘴里还含着半颗番茄,含混地“嗯”了一声,摆了摆手,算是默认。那两个女生立刻激动起来,掏出手机想合影。谢依林倒也大方,咽下嘴里的东西,擦了擦手,笑呵呵地跟她们合了影。合完影,走出去没几步,就开始打量同行的其他人,还用手机搜了搜到底是谁,然后低头疯狂地发消息。
白夜在旁边看着,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这个信息时代,消息传播速度比瘟疫还快。
果然,没出十分钟,情况就不一样了。
先是几个年轻人从巷子那头走过来,目光在他们几个人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确认什么。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