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智慧的吗?智慧的……应该不用怎么干活吧?都是自动的,对吧?”
白夜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小岳岳那张写满了“快说是”的脸,笑了一下,没说话。
那个笑容比任何回答都可怕。
沙易坐不住了,往前探了探身子,开始认真分析,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草莓和柿子嘛,能有多累?不就是摘一摘、装一装?又不是去挖地。”
白夜终于开口了:“育苗、定植、打杈、疏花、疏果——”
他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一下:“对了,我还想弄一个传统的大棚,做对照组。”
沙易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但没说话。
白夜继续说:“农场除了大棚,还有传统菜地啊。那个活更多,毕竟我也不能让原来的工人失业啊。人家在地里干了有一阵子了,都有附近村里的村民,我跟人家说你走吧,——这事儿我干不出来。”
“还有。”
沙易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还有?”
“还有鱼塘需要打理,我还想在鱼塘四周种上果树——平谷的桃树,怀柔的栗子树,海淀玉巴达杏,门头沟京白梨,大兴金把黄鸭梨,朝阳郎家园枣,密云御皇李子,房山磨盘柿,延庆苹果,通州大樱桃。”
他一口气把十几个品种报完,中间一个磕巴都没打,像是报菜名。
小岳岳很捧场:“好,小白你这真不错,你说相声绝对比我好”
小撒靠在椅背上,看着白夜:
“小白,你整的还挺全。把首都特色地方品种基本一网打尽了啊。”
“你这是要把整个首都的果树都搬到你那农场里去啊,足不出户都吃到了”。
软经天好奇:“所以小白你那个农场,到底有多大?”
白夜想了想:“连大棚带菜地带鱼塘带草坪,加起来……也没多大。”
“没多大是多大?”
“够你们忙活的。”
“我就知道。从他说‘干活’那两个字开始,我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所以你是打算把那个地方,慢慢弄成一个——你理想中的样子,可以钓鱼,可以种菜,有水果,还有草坪,还能踢球啊?或者在上面演出。可以开小型演唱会了”
“乌托邦嘛?”
“怎么可能,现实只有干不完的话,乌托邦是想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