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够开三次会的。
会议室里的热度降了半度。
有人小声说:“要不……先问问白夜的意思?他跟两边都熟,要是他愿意牵个线……”
导演没接话,但也没反对。
导演想了想
“行。先跟白夜聊聊。看他有没有这个意思。”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要是没意思,这事儿就当我没说过。”
会议室里没人接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导演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
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监制举手了。他说话不像策划那样带着兴奋劲儿,语气沉稳:“导演,请他们劳务就要八位数。白夜现在很多节目请都请不到,其他人商务也是不断。如果……”
他没把话说完,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
如果钱不到位,想来也困难。
会议室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刚才那股“效果爆炸”的热乎劲儿,被这盆冷水浇得只剩一缕青烟。
有人低头翻手机,大概是在查《了挑》那六个人最近的商务报价。越查眉头皱得越深——白夜就不说了,软经天沙易小岳岳的商务都排得满满当当。
这六个人凑在一起,不是钱的问题。是钱不够的问题。
导演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像是在上面找答案。
然后他坐直了身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找领导谈谈。
会议室里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导演说“找领导谈谈”,翻译过来就是“我去要钱”。至于能不能要到,那是他的事。但既然他开口了,就意味着这事儿在他心里,值这个价。
散会的时候,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八位数啊……领导能批吗?”
另一个人收拾着笔记本,头也没抬:“批不批是领导的事。但要是连提都不提,这最后一期,咱们自己都不甘心。”
这话说得在理。跑男开了个好头,不能烂尾。而要想不烂尾,就得请最好的牌搭子来打这最后一局。《了挑》那六个人,就是最好的牌搭子。
至于钱——那是领导该头疼的事。
……
“喂,姐,什么事啊”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