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你说的神国，和你之前送给娘娘的那个什么域外神明有关吧？”
“不会是祂们说能让你获得力量，然后你就吸收了个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你这是被祂们骗了啊！”
裴观星：“......我没被骗，神国是我自己的，而且王母娘娘和天尊们也都知道这事儿。”
哪吒又猛地看向主座的位置，似乎是想从西王母的表情中确认裴观星所说真假。
和哪吒不一样，杨戬似乎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总之多学一项也没什么坏处。”
“或许能和你的......你的【神飨】融会贯通。”
“又或许能增加战斗力，不管怎么样都不亏。”
裴观星点头。
......
在几人交谈之际，蟠桃宴也步入了尾声。
当有其他神仙离席后，杨戬也站起了身：“你们两个跟我来。”
他是对裴观星和林七夜说的。
但哪吒也一块儿跟着站了起来，噔噔噔的追了上去。
哪吒是为了看看裴观星的【神飨】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杨戬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
杨戬带着几人寻到一片空地。
“每个人习得法相后，所表现出来的法相的形象其实并不相同。”
“法相映照的，是每个人灵魂的样貌。”
“就比如孙悟空的法相，是一尊猿猴；我的法相，则是我自身的神明法相。”
杨戬看着林七夜道：“你和孙悟空的法相一模一样，这肯定是有问题的。”
“而且你是‘人’，孙悟空是‘妖’，哪怕后来他成了佛，他的灵魂也不是你一个凡人能并肩的。”
“我想，你使用孙悟空的法相的时候，应该比之平时更加暴戾？”
林七夜点头，确实如此。
他在施展从孙悟空身上抽取到的法相能力的时候，确实是从灵魂层面产生的变化。
但真正显现的却是个猿猴。
总不能真的和裴观星所说的那样，他返祖了......
而且他当初变成巨型猿猴后，还专门挑衅过那些包围他的高境界神秘，然后全凭一身的蛮力与之较量。
所以杨戬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
林七夜认真地问向杨戬：“那该怎么解决？”
杨戬道：“我听裴观星说，你们都是通过类似灌顶的方式获得的某项能力。”
“这就是问题症结所在了，你的法相，是直接继承了孙悟空的法相。”
“现在，你要修炼出自己的法相，取代孙悟空给你留下的法相。”
“这......便是我在此教授你的意义。”
林七夜点头：“学会你教给我的东西，就可以了？”
随后，杨戬轻轻摇了摇头：“不行，我能教给你的，也只能是我的【清源法相】。”
“至于你怎么去领悟自己的法相......你要找到法相的共通点，然后自己融会贯通。”
说着，杨戬周身气流变得狂乱起来，然后迅速升腾。
神力与灵气甚至拧成了一道龙卷，席卷在他的周围。
一尊若隐若现的擎天巨影似乎在龙卷中逐渐成型。
下一瞬，擎天巨影微微举起了手中的武器，猛然砸落。
“呼！——”
席卷四方的灵气龙卷轰然溃散，化作无数股奔流，向着四周蔓延而去。
那尊擎天巨影，也终于显露真容。
头戴玉冠、身披银铠；
眉心竖瞳神光莹莹；
手执一柄三尖两刃枪；
神威凛然、正气磅礴。
——【清源法相】！
“你们两个也释放出自己的法相......释放相应的能力。”杨戬轻声开口。
【清源法相】略微垂眸，看着地面上，那几只如小虫般的存在。
林七夜没有丝毫犹豫，灵魂之力翻涌间，无尽的妖魔之力一同逸散。
原本杨戬制造出的纯白色灵气气流，瞬间被林七夜身上逸散的黑红色妖魔之力所覆盖。
顷刻间，一只巨大的猿猴，出现在杨戬面前——虬结魁梧，妖气四溢......
不过比杨戬的法相要矮上一些，只到【清源法相】的手肘处。
“或许是因为你的实力比不过杨戬的原因吧？”哪吒抬手搭在眉毛上，张望着。
“不过以你一个凡人的能力，能释放出这种体型的法相，真的很不错了。”
“等你成就神位，我感觉你能超越杨戬。”
然后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裴观星。
林七夜确实是知道裴观星的【神飨】。
但杨戬和哪吒并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