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只是。”玄先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请你来,是想跟你谈一笔交易。”
“交易?”
“没错。”玄先生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赵铭的眼睛,“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加入影子宗。”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赵铭愣住了。
他设想过一万种可能性。对方可能会威胁他,可能会试图杀掉他,可能会用秦渊来要挟他。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是来招揽他的。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觉得,可能吗?”赵铭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为什么不可能?”玄先生的表情,却依旧平静,“赵先生,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像你这样的人,待在京大当一个教书匠,你不觉得屈才吗?你骨子里,和我,和我们,是同一种人。你不属于那个阳光下的、循规蹈矩的世界。”
“我们追求的,是力量的极致,是生命的升华,是摆脱这个世俗世界的一切束缚。而你,有这个潜力。只要你加入我们,影子宗所拥有的一切资源——功法、丹药、天材地宝,都可以向你倾斜。不出十年,你的成就,绝对远超现在。甚至,超越那个把你关在‘龙盾’里的老家伙。”
他的话,充满了诱惑力。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魔力,在引诱着人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但赵铭的心,却坚如磐石。
“说完了吗?”他面无表情地问。
玄先生看着他,点了点头:“说完了。现在,我想听听你的答案。”
赵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脚,朝前迈了一步。
就在他脚掌落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气劲,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房间里的那张茶台,连同上面的茶具,瞬间被这股气劲震成了齑粉!
那些飞散的木屑和瓷片,在靠近玄先生身体半米的时候,又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化作更细微的粉末,飘落在地。
两人之间,那不足三米的距离内,空气剧烈地扭曲着。无声的气机交锋,已经让周围的石子、尘埃,在碰撞中,无声无-息地化为了虚无。
整个了望塔,都因为这股力量的对冲,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这就是我的答案。”
赵铭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用行动,拒绝了玄先生的招揽。
并且,向他宣战。
玄先生看着化为齑粉的茶台,脸上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惊讶、赞赏,和一丝惋惜的复杂神情。
“筑基中期……不对,你的灵力凝练程度,已经接近筑基后期了。”他缓缓地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着赵铭,“而且,你修的,不是‘龙盾’那套霸道的‘龙象镇狱功’。这是……星辰之力?”
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赵明功法的来路。
赵铭的心,再次一凛。
这个玄先生,不仅修为深不可测,眼光更是毒辣到了极点。他所知道的秘密,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玄先生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以你的年纪,能有如此修为,放眼整个修行界,也算得上是凤毛麟角。那个老家伙,真是捡到宝了。”
“废话少说。”赵铭体内的星辰之力,已经运转到了极致。他整个人,像一张拉满了的弓,随时可以爆发出雷霆一击,“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品评我的。我只问你一件事。”
“你想问秦渊。”玄先生不等他说完,就直接道破了他的来意。
赵铭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在哪?”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玄先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绕过地上的那堆粉末,走到窗边,背着手,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赵铭,你知道吗?十年前,我也像今天这样,问过秦渊同样的问题。”玄先生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我问他,愿不愿意加入我们。”
赵铭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知道,对方马上就要揭开那个困扰了他十年的谜底了。
“他的天赋,不在你之下。性格嘛,比你张扬得多。”玄先生的嘴角,似乎又带上了一丝笑意,“当时,他潜入我们西南的一个据点,身份暴露,被我们的人围住了。我本来是去处理他的。”
“但他给了我一个惊喜。他一个人,一把刀,硬生生杀穿了我们一个中队的防线。虽然最后力竭被擒,但他的那股悍不畏死的劲头,我很欣赏。”
玄先生转过身,重新看向赵铭。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