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伯刚跨过门槛,还没来得及给黄帝行大礼,就被黄帝一个眼神给喊住了。黄帝赶紧放下竹简,往前探了探身子,那急切的样子,跟饿了三天的老虎见了肉似的,清了清嗓子,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困惑:“岐伯啊,你可算来了!我这几天翻遍了宫里所有的医书古籍,翻得眼睛都快花了,愣是琢磨不透一个事儿,快给我解解惑!你说那‘虚邪偏容于身半’,到底是个啥歪理?为啥好好的大活人,前一天还能跑能跳,第二天就一侧身子出问题?要么疼得直咧嘴,要么动都动不了,这邪风也太偏心了吧!专挑一边欺负人,难不成还跟人有仇?”
岐伯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把背上的药箱轻轻放在殿角的石墩上,动作轻得跟怕吵醒睡觉的小猫似的。他找了个铺着软蒲草的圆蒲团,慢悠悠地坐下来,抬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长胡子,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个”的了然笑容,活像个见惯了各种疑难杂症、专治各种疑惑的老村医,早就把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摸得门儿清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不能再轻松,半点没有讲医理的严肃刻板,反倒像拉着黄帝坐在村口大树下唠家常,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陛下别急别急!这事儿啊,说复杂能绕晕人,说简单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说白了,就是您这身子,被一群不正经的‘邪风小混混’给精准偷袭了,而且这帮小混混还贼精,不搞全面进攻,专挑一侧身子下狠手,跟搞精准打击似的!您放心,我今儿个不跟您拽那些文绉绉的古文,就用大白话,连里面的弯弯绕绕、前因后果,都给您扒得明明白白,保证您听得懂、听得乐,听完还能记一辈子!”
黄帝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跟点亮了两盏灯笼似的,立马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差点从宝座上滑下来,活像个蹲在戏台子底下等着听大戏的孩童,满脸都是期待:“快讲快讲!我就爱听你唠这些!别整那些晦涩难懂的词,越通俗越好,最好能边讲边乐呵,别讲得跟念经似的,我听着犯困!”
岐伯点点头,清了清嗓子,端起旁边侍从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这才开始娓娓道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幽默,把晦涩的医理讲得活灵活现,跟说段子似的:“陛下,要搞懂这事儿,咱们得先弄明白,啥是‘虚邪’。这虚邪啊,可不是啥好东西,就是咱们老百姓常说的‘贼风’,妥妥的不正经风!您想想,正常的风那都是有规矩的,春天吹东风,暖乎乎的吹醒万物;夏天吹南风,凉丝丝的解暑降温;秋天吹西风,干爽爽的吹熟庄稼;冬天吹北风,冷飕飕的藏起精气。这都是顺应天时的好风,吹在人身上,顶多觉得舒服,伤不着半分。”
“可这虚邪就不一样了,它是逆着时节来的捣蛋鬼!夏天本该热,它偏偏吹冷风;冬天本该冷,它偏偏刮热风;春天该暖,它倒好,飘来一阵刺骨寒;秋天该凉,它又送来一股闷热气。而且这玩意儿还特别势利眼,跟街上的小混混一个德行——不欺负身强力壮、精气神足的,专挑那些熬夜累着了、吃饭没胃口、身子虚飘飘的人下手,阴得不能再阴,专捡软柿子捏!”
“更气人的是,这虚邪还贼得很,一点都不老实!它不往人全身乱钻,偏偏就‘偏容于身半’——专盯着身体的一侧待着,左边或者右边,死磕到底!陛下您琢磨琢磨,人的身子就像一座修得整整齐齐的对称小城,左边一半、右边一半,两边的城墙一样高,守卫一样多,粮草一样足,本来是固若金汤的。可这虚邪就像一伙偷偷摸摸的盗贼,不正面跟守卫硬碰硬,专找一侧城墙的薄弱处钻空子,悄咪咪地溜进城里,躲在角落里不声不响搞破坏,这就是‘偏容于身半’的由来,简直是不讲武德!”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摸着下巴上的胡茬,越听越觉得有意思,赶紧追问:“有道理有道理!那这邪风偷偷钻进去之后,咋就能把人折腾出大毛病呢?你刚才说的‘内居荣卫’,这荣卫又是啥宝贝玩意儿?听着怪玄乎的,别是啥神仙法力吧?”
岐伯一听,当场哈哈大笑,拍着大腿笑得胡子都抖了,语气更接地气了,跟聊自家过日子似的:“陛下您可别想多了,这荣卫可不是啥神仙法力,就是您身子里的两大顶梁柱,一个是护卫队,一个是后勤队,缺一不可,少了哪个都得乱套!”
“咱们先说说‘卫气’,这卫气啊,就像城里日夜巡逻的保安大队,一个个精神抖擞,天天在皮肤、肌肉、经络的外围转悠,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灵。但凡有邪风、寒气、湿气这些坏东西想靠近身子,保安大队立马冲上去阻拦、驱赶,跟小混混打架似的,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