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劝您,该放手了!
再不放手,您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谁会一直留在原地?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当初的人。”边月的脸上,开始出现一种金红色的纹路。不是符文那样弯弯曲曲纹路,更像是某些拥有上古血脉的成年妖王,化为人形时,会有的妖纹。
“给我站起来!”边月的眼睛、鼻子渗出金红色的血液,她没有擦,那双眼睛乌黑的瞳仁泛起金红的颜色:“白族没有下跪的规矩,你在跪给谁看?!”
“啊!”边月仰天长啸一声,手臂肌肉鼓起,整张脸都扭曲。
白羽贞上来了,笼子被她提在手里。
“叮~”清脆的,微小的,仿佛只有边月一个人能听见的响动,宣告某种她不了解的力量侵蚀她身体的行动落败。
边月转头,锋利的眼神看向不远处,青铜台上的羽衣人。
羽衣人放下手中的青铜权杖,长长的叹息一声:“有点麻烦了。”
“嗖!”悯生剑斩尽所有鬼鸟,飞到了边月身前。
羽衣人歪了歪头:“悯生剑?真是好久不见了。”
边月冷笑一声:“今天你不仅能和它见面,还能你中有它,亲密无间!”
“啊!”边月爆发出强大的灵力,如燎原之烈火,狠狠的朝羽衣人冲过去。
羽衣人手指摆动,无数无意识的傀儡,被他护在身前,形成一堵高高的尸墙。
与此同时,东海的一座海岛上,一条龙,一条蛇,还有一个人,静静的坐着听一个矮小男人的口述。
“敖桑、佘桑,还有梅桑,我们先祖的确有关于白族的记载,那是一个非常悠远的故事。”男人耸着肩膀,塌着腰,非常恭敬道:“一切要从我们的护国神器——山河鼎说起。
你们也知道,白族是一个擅长劫掠的家族。
他们将我们扶桑人赶出我们世代居住的地方,侵占了我们的神器。
我们和他们斗了几百年,最终还是不幸落败,被他们赶到了这资源枯竭,满是辐射的海岛上。
在这里我们族人寿短,身体被辐射,患上各种疾病,胎儿畸形……”
男人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如果你们能帮我们回到故土,我们愿意把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你们。”
敖桑最厌恶人类跟他提要求,当即就想化出原型吃了那人。
佘桑劝他冷静一点儿,岛上有几个男女,长得还不错,他要先交尾,再吃人。
梅桑思考了一会儿,问:“扶桑?可是“汤谷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居水中,有大木,九日居下枝,一日居上枝。”中的扶桑?”
矮小的男人热泪盈眶:“是,就是那个扶桑!我们原本在太阳所出的地方生活,都是那些该死的支那人,将我们赶到了这个贫瘠的小岛!
这座岛,只能容纳五万人。
我们每一天都生活的很小心,不敢多生孩子,不敢浪费资源……”
“还请三位帮我们回到我们的故土,我们的武士愿意为诸君对付白族而玉碎!”
“先把你们的武士找出来。”梅若卿道:“只要能找到与白族有关的线索,无论是他们的遗址、残卷,还是其他的仇人,我们都可以帮你们。”
敖桑不解:“白族的仇人还用找?不遍地都是?”
梅桑摇头:“仇人,是指能和他们一较高下的。您嘴里的那些,叫蝼蚁。”
佘桑表示赞同,并指责敖桑:“你脑袋那么大,里面装的都是水吗?”
敖桑生气,怒骂:“我脑子进水?有本事你回去的时候自己游,别用我的龙鳞!看看东海之上,那道白家人修筑的海上长城,能不能把你打成蛇羹!”
梅桑心累:“你们两个不要吵了,还想不想策反白凤了?”
两人这才停下来,像小学鸡一样,把头扭向两边,谁也不理谁。
梅桑揉额头:若不是为了开启十绝妖煞阵,他必定不和这两条没脑子的长虫混在一起!
二十天后,曾经属于地星秦岭的森林深处,迎来了一批人和妖混合的队伍。
队伍的最前面,矮小的男人拿着一份古老的地图,仔细的与现实中的地形对比,努力寻找参照物。
“到底还有多少天?!”敖桑不耐烦道:“你是不是在耍本王?信不信本王一口吃了你!”
矮小男人卑躬屈膝的求饶:“敖桑,这不能怪我们啊~我手中的地图,是几百年前古地星的地形图。现在天地巨变,山川地貌都已经不一样了。
想要找到地图上曾经的地方,还需要一些耐心。”
“你从天上比到地上,又从地上比到天上。你他爹的不行就趁早说出来,本王只吃你一个!你要是敢耍老子,老子把你那破岛上的五万人全吃了!”敖桑发怒道。
“……我们的确需要时间,但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