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要烧尽那些进入她身体的阴气。
白家的血容不下邪祟,两股了力量在她的身体里较量,将她的身体当做战场,痛得她恨不得剜下身上的一块肉来。
极致的疼痛让她在这小小的笼子里翻滚、痛叫,她隔壁的白玉笙、白瑶等白家小辈急得在各自的笼子里荡秋千。
“来人!来人!!”
“族长许诺的灵石,你们还想不想要了?!”
“这可是族长家的二小姐,杀了她的后果,你们承担得起吗?”
权贵家的公子小姐们,在面对终极威胁时,最有效的保命手段不是各自师长给的保命手段,也不是什么天阶灵宝,绝世掀起。
而是告诉对面的:我有钱,我有靠山。放了我,你能得到一大笔钱,杀了我,你能得到一个超级无敌强悍的敌人追着里砍!
但凡不是生死大仇,亦或是脑子坏掉的疯子,都知道怎么选。
不过这一招,好像在这里不管用了?
回应几个白族小辈叫骂的,是一阵阵的阴风。
白羽贞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痛!太痛了!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经脉,都在燃烧,然后被阴气冰冻,接着燃烧、冰冻。
白羽贞丹田里的那颗被封住的元婴疯狂运转,跳跃翻身,直接给她来了几套广播体操。
我或许真的要死了……白羽贞在心里恐惧,她死了会去哪里?
变成这座死城中,那些白族前辈一样生不生,死不死的存在?
白羽贞的意识模糊了,拼命给她叫人救命的白族小辈却渐渐的,讶异的停住了喊叫。
“白寂,你看……那是什么?”白玉笙指着关白羽贞的笼子,睁大了眼睛。
白羽贞的身体上方,结出了一个血红色的,半透明的茧。
白羽贞越是痛苦挣扎,这个茧缠得越紧,其上猩红的颜色,仿佛在净化,在抽离,慢慢的,演变成一种金红的颜色。
就像是她那一身的血脉,在被炼化,越来越纯粹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刚刚那个虐待狂,其实是在送二小姐一场机缘?”
白家没有蠢人,他们更不是咋咋呼呼,热血上头的愣头青。
二小姐在这里,族长就一定会来。
但族长来了,他们那时候也不一定是活的。
现在的局面就是这样——二小姐生,他们不一定生,二小姐死,两边彻底谈崩,他们一定会死。
真是……进一步,或者退一步,都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希望这真的是一场机缘,而不是陷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