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力几乎为零,但他的脑子,却是整个人类的瑰宝。
白羽贞走之前给这个硕果留了一个保命的措施,给赵子轩下了死命令:如果遇到不可抗力原因,可以放弃堡垒,卷着王教授提前跑路。
这也是给赵子轩的保命机会。
战斗人员,在在没有上级命令之时,哪怕敌人强自己十倍、百倍、千倍,都必须要上,明知是送死,也得把自己送这里。
不然连累的就是同僚、家族。
就算跑了,性命得以保全,以后也是无尽的骂名,死后墓碑还得被人扔臭鸡蛋。
但有了这一道命令,赵子轩能光明正大的跑。
赵子轩一点儿没有拿到保命金符的高兴,反而忧心忡忡:“敢问二小姐,可是预测到了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懂阵法的,多少都通一些吉凶的测算。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白羽贞没空陪小孩子玩儿。
这整件事情,在白羽贞看来,都非常诡异。
深更半夜,她还在工作,当着牛马。
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电话里面的人惊恐的惨叫,绝望的求助,十分凄厉。准确的说出了地址,却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敌人是谁,电话就被挂断。
她甚至不能分辨打电话的究竟是人是鬼。
这多么像一个精心为她准备好的陷阱?
白族族规,不能对人族求助置之不理。
按照族规,她该立即出发。毕竟多耽搁一秒,求助的人就少一分活下来的机会。
可她不想,堡垒中的研究是白族最高机密,只要外面不是打翻了天,她都不想出去。
她以为师父也是这个想法,名为请示,其实是把这个皮球踢出去。
本来该接住这个皮球的人,竟然同意了救援,还让她亲自带队前往。
她都怀疑这通电话,并不是师父本人接的。
是真是假,只看十分钟后,白萧寒会不会跟她联系。
白萧寒是白族巅峰战力之一,除了师父,没人能命令他。
“铃~”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动的“白萧寒”三个字,让白羽贞的脑壳一疼。
乌月镇有难是真的,接电话的师父也是真的。师父那个阶级的修行者,神识一旦展开,很少有什么东西能瞒得住她。
所以,这一趟救援,她非去不可?
和白萧寒约定好见面的地点,白羽贞开始组织救援队出发。
既然决定了要救援,那就要做到最好。
除了灵器、符篆、阵盘这些东西,白羽贞还把能带上的热武器都带上了,包括刚刚研究出来,只使用过几次的悬浮车。
“巫翊、汪明纯,你们两个也跟我走。”白羽贞坐上悬浮车时,不忘把自己带进来的两个编外人员顺走。
她在堡垒之中,尚且可以压制住两人。她若不在,汪明纯这傻狗或许不会变成疯狗。但巫翊这条藏在阴影里的蛇,必定会伸展蜷缩的身体,露出毒牙。
汪明纯明显不想走:“啊?我要不就留在堡垒里吧?我是水灵根,修为又低,恐怕帮不上您什么忙,还要劳烦您派人照顾。”
白羽贞“呵”了一声:认不清自己的位置,现在我是老板,你是牛马,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没在跟你商量,而是通知你。”白羽贞让人把她扔上悬浮车。
“你……”白羽贞还没说,巫翊就已经利落的爬上了悬浮车,谦逊道:“能为白二小姐效力,是我的荣幸。”
白羽贞又“呵”了一声,她没在巫翊脸上找出半分其他的神色,还是那么恭谦,还是那么温和,天塌不惊,宠辱从容。
如果以一个女人的视角来看,她该欣赏这种翩翩君子的风度。
但以一个上位者的视角来看,这种人就太不讨喜了。
重利者以利诱之,忠勇者以情牵之,骄纵者蒙蔽其双眼,懦弱者亲其所爱,削弱其意志。
什么弱点都没有的人,就是不可用的人。再有才华,再心志坚定,都应该被弃用。
“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白羽贞让巫翊跟她坐在一辆悬浮车内。
悬浮车内设置有防外人偷窥的隔绝阵法,还用隔绝神识的矿石熬炼抽丝,织成了软甲,铺垫在悬浮车内。
就是白羽贞自己站在车外,都看不到车内的场景,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在这里,终于问出了平时不敢问的话:“你说,能帮我跟冥府的潇潇通信,什么时候能做到?”
这是曾经巫翊承诺过她的,也是白羽贞愿意收留这个被天道宫追得像是丧家犬的重雪宫弟子,唯一的原因。
巫翊有一面神奇的镜子,那镜子老旧、生锈,像是村夫家中便宜又廉价的老物件儿。
但白羽贞在那面镜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