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宝来只是跟他行过一场夫妻之礼而已。
他一没损修为,二没受折磨。
宝来可是被人暗害,死不瞑目啊!临死前修为被掏空,死不瞑目,这笔账“丹圣殿”不算了还不行吗?”
“您是天下至尊,您得讲道理。”
当特殊人群失去自己的优势,不能以权压人了,就希望对面的可以讲道理。
只是上个床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得着这么欺负人?
边月:“……”
这个封建社会怎么一点都不封建了?
对性那么开放吗?
“至尊……”边月觉得这些老头儿老太太傻得可笑:“至尊的意思,就是我是这天底下最强的人,是吧?”
“我的修为劫渡?大乘?你们不知道。但你们一个两个在我面前,却是透明的。”边月手肘撑着膝盖,身子前倾,全身气势比这昆仑的首山还要压人:“我真欺负你们,就没有这两个小时。”
边月抬起手腕,食指点了点表盘:“现在,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一个小时五十分钟后,看不到我想看的东西,就送你们一张去阎罗殿的旅游券。
单程的。”
“丹圣殿”的老头儿老太太们一边哆哆嗦嗦的吩咐人去办,严令道:“任何人都要依尊主吩咐办了,不许容情!”
一边心生怨恨: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丹圣殿”成立至今,没遇上过这种委屈!
“丹圣殿”的主话事人还想讨价还价:“白凤尊主,您虽是天下至尊,天道宫却也还有一尊手握神器的至尊。
您就不怕“丹圣殿”不卖丹药给天下门派,天下门派请天道宫主持公道?”
医阀手段,垄断医药。
修士能不吃不喝,还能不生病不受伤不用药?
敢得罪医阀,就是跟天下所有门派作对!
“真的吗?那太好了了。”边月表示这种制裁可以多来几次:“你们“丹圣殿”卖的丹药,我们奇药阁卖,你们“丹圣殿”不卖的丹药,我们奇药阁也可以卖。
多谢照顾生意。”
讨价还价的“丹圣殿”话事人被噎住。
对啊,差点儿忘了,不是天下所有炼丹师都听他们的摆布。
还有“安莱”的炼丹师不理他们。
“丹圣殿”的医阀垄断威胁第一次失效,感受到市场经济竞争的深深恶意。
“白凤尊主,我们“丹圣殿”是很有诚意的向您道歉,并没有威胁的意思。”话事人秒跪,改走悲情路线:“尊主,您手中也有炼丹师,您知道的,培养一个炼丹师不容易……”
边月捂住耳朵,示意白楚楠去当他的嘴替,她懒得跟这群老头儿老太太掰扯了。
白楚楠垂眸应诺,从边月的阴影里站了出来,一身合体期的威压镇压全场。
“你们,吵死了。”白楚楠冷冷的盯着他们。
白楚楠的冷,和辉月宫主那种明月高悬,普照万物的冷不一样。
他不是高岭之花,而是一种“天地万物,不过如此”的遗世独立,出尘,但非“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大爱。
冷漠,而非万事看淡的淡漠。
是那种你死在他脚边,他都懒得看你的,彻头彻骨的冷漠。
“丹圣殿”的人还想讨价还价一番,白楚楠直击痛处:“再吵,价格翻倍。”
这次是真没人敢再吵了。
“滴答……滴答……”殿内的漏壶一声一声的计时,除了极轻微的呼吸声,这里只能听到风雪的呼啸声了。
昆仑山上的风雪,仿佛送葬的哀乐,一声一声,吹入殿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除了那对高高在上的师徒。
“老祖!老祖救我!!”尖锐惊惧的哭喊声刺破表面的平静,惊骇的巨浪拍打着“丹圣殿”的老家伙们本就不稳的心境。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老祖,救命啊!”
“老祖,救我!!”
昔日疼爱的后辈,闯过重重关卡,孤注一掷的来求救。
“白凤尊主,要打要罚,我们都认,可实在不必当真闹出人命吧?”老东西们再也忍不住,纷纷作势要扑到边月跟前来:“您也是手握重权的一方霸主,知道培养一个炼丹师不容易……
这些孩子,都是前途无量的好孩子,不过是听从“丹圣殿”的尊长一声命令,做下了错事,难道就要丢了性命吗?”
“真有错,那也是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错,他们何错之有啊?”
拳拳爱护之心,当真情深意切啊。
殿外的惨叫声还在继续,可能是叫给这些老东西听的,也可能是叫给边月听的。
边月坐在高台上,看都没看这些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