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才刚入秋吗?
藏在王默背包里的罗丽张了张嘴,结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的眼底划过一丝慌张,这个气温不对劲,难道是她?
“思思,你……你怎么了?”
小轿车在王默身边停下,她本来开心的和陈思思打招呼,却在下一秒看见她苍白的脸时吓一跳。
“你感冒了?”
王默上前一步,摸了摸陈思思的额头,温度正常,不像是发烧的样子呀。
“没事,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陈思思笑得勉强,也不希望朋友们担心自己,更何况,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陈思思不断的告诉自己,试图从痛苦的情绪里抽离。
“这样啊。”
王默有些疑惑,但也没再多问,因为她们快迟到了。
第一遍的上课预习铃已经响了,距离她们赶到教室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一整个上午的课,陈思思都心不在焉,听进去了,又在脑子里搅成一团,只觉得头疼欲裂。
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连舒言和建鹏都看出来了,但陈思思不愿意说,他们也不好判断到底是因为什么。
晚上两节晚自习上完,在门口分别的时候,王默担心道,“思思,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好吗?”
思思的状态越来越差,真的只是睡眠不足吗?
陈思思勉强的笑了笑,“放心吧。”
等她晚上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又生龙活虎的了。
而今天,高泰明同学依旧旷课。
把今天一整天的不在状态,归根于没有好好的睡觉的陈思思同学,早早的就把钢琴练了,作业做了,爬上床睡觉。
临睡之前她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想,睡醒了依然是美好的一天。
然而事与愿违,陈思思又做噩梦了,再一次被吓醒之后,她终于绷不住了。
“主人。”
焦急的看着床上抱着膝盖痛哭出声的陈思思,孔雀急呀。
连着两个晚上做同一个梦,她基本可以确定了,这件事情恐怕跟主人从钟楼被推下来,有百分百的影响。
在心中第无数次唾骂高泰明之后,孔雀依然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要怎么处理。
她想求助伙伴们,半夜三更却又知道不应该吵醒人家。
只能一边抱着主人给她擦眼泪安慰她,一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说话颠三倒四。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司机伯伯看见背着书包出来的陈思思终于是忍不住了。
“小姐呢?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查一查好吗?”
这脸色怎么一天比一天白呀?感觉她走路都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要晕倒一样。
孔雀躲在陈思思的书包里,深深的叹气,这两天晚上,主人一睡下就做梦,一做梦就被吓醒。
然后就睁着眼睛到天亮,睡眠严重不足,可不就脸色不好,走路轻飘飘。
再这样下去,心脏都受不了了。
不行,今天一定要想出办法解决这件事。
“我没事,快走吧伯伯,今天早上有点迟,等一会我要迟到了。”
拗不过陈思思,司机伯伯只能先把她送去学校,然后准备等一会给先生打个电话。
这孩子都生病了,还不回来?
校门口。
太阳跃出地平线,将整个世界都渲染成了一片橘黄色,王默站在光晕里,不安的走来走去。
她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梦,光怪陆离的,醒来又记不得是什么梦,总觉得这个心脏砰砰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以往这个时候思思都在校门口等她了,怎么今天还不来?
在王默翘首以盼的时候,眼熟的宝马车牌由远及近,那是思思家的私家车,她坐过好几次,记得清清楚楚。
“默默,你先到了咋不进去?”
陈思思也知道要迟到了,慌慌张张的推开车门下来,结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思思!”
王默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扶住她,看见她苍白的脸色时,终于知道自己的感觉没错。
“你到底怎么了?”
陈思思靠在王默身上缓了缓,她只觉得自己头晕脑胀,好像整个天地都在旋转一样,晕的不得了。
“我主人都做了两个晚上的噩梦了,每天晚上都是一样的内容,梦见自己从高楼摔下去摔死,吓醒了之后就再也没睡着。”
孔雀一把掀开背包,焦急的飞出来,抢在陈思思开口之前把话说清楚,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
噩梦?高楼?
王默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了,这不就是她们心理课上学到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吗?
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