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不是别人的东西,这是……这是何所给咱们带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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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所?哪个何所?”
林母一时没反应过来,眉头微微皱起,久病的脑子转得慢了几分。
可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原本虚弱黯淡的眼睛猛地睁大,撑在炕上的手微微颤抖,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你说的是……何所长?何雨柱?”
“嗯,是他。”
林晓梅连忙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母亲,让她靠在身后叠得整齐的被褥上,动作轻柔又熟练,平日里她就是这样照顾母亲的。
“妈,你别激动,小心身子。”
得到女儿肯定的答复,林母整个人都僵住了,原本一直悬着、紧绷着的身子,瞬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直憋在胸口的那口浊气,终于长长地吐了出来。
自从何雨柱离开轧钢厂,出差办事,杳无音信的这几个月里,她这个瘫痪在床的女人,心里从来没有一刻是踏实的。
她比谁都清楚,她们这个家,早就离不开何雨柱了。
是何雨柱出手,把女儿从又苦又累、受尽磋磨的暖瓶厂,调到了干净体面的招待所,让女儿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整日累死累活,手上磨满厚茧;
是何雨柱的关照,让她们家每个月都能拿到一些接济,能买得起治病的药,能让年幼的儿子偶尔吃上一口饱饭,能让这个濒临破碎的家,勉强维持下去;
也是何雨柱的撑腰,让厂里那些平日里爱嚼舌根、想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人,不敢轻易上门招惹。
何雨柱就是她们家的天,是她们全家唯一的靠山。
这几个月,没有任何消息,她整日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怕何雨柱在外头出了事。
怕他一去不回,怕女儿失去靠山,重新被打回原形,更怕这个家彻底垮掉,她这个瘫痪的废人,还要拖累女儿和年幼的儿子。
无数个夜晚,她都睁着眼睛到天亮,心里的恐惧和担忧,快要把她压垮,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等着,熬着。
而此刻,女儿一句“何所长回来了”,终于让她那颗悬了几个月的心,彻底落了地。
她大口喘了几口气,苍白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血色,紧绷的眉眼彻底舒展开。
之前满身的疲惫和焦虑,瞬间消散了大半,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她一把伸出枯瘦、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抓住了林晓梅的手腕,力道大得近乎用力,指节都微微泛白。
林晓梅被母亲抓得微微一怔,能清晰感受到母亲手掌的颤抖,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放下重担的释然。
林母的眼睛里,带着久病的虚弱,更有满满的郑重与恳切,声音压得极低,只母女二人能听见。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后怕,一丝笃定,还有藏不住的期许: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老天爷保佑啊。”
她反反复复地说着,声音微微哽咽,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彻底安心的泪水。
这几个月,她过得太煎熬了,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全家的活路,如今靠山归来,她终于能踏踏实实喘一口气了。
抓着女儿手腕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越抓越紧。
林母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眉眼清秀的女儿,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一字一句,轻声却无比坚定地说道:
“晓梅,你给妈记住了,何所长,那是咱们家的大恩人,是咱们全家的靠山。
咱们家能有现在的日子,全靠他,你妈这条老命,你弟弟的活路,全都仰仗着人家,咱们这辈子,都报答不完他的恩情。”
林晓梅低着头,听着母亲的话,脸颊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到脖颈,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的手指紧紧绞着自己的衣角,羞涩得不敢抬头看母亲的眼睛,可心里却无比清楚,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她能有招待所的安稳工作,母亲能有钱治病吃药,弟弟能吃饱穿暖,全都是拜何雨柱所赐。
那个男人,给了她们家活下去的希望,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稳与依靠。
“我知道,妈。”
林晓梅轻轻应着,声音细若蚊吟,却带着无比的认真。
林母看着女儿羞涩的模样,心里透亮,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情世故都看得明白。
何雨柱对女儿的这份特殊关照,绝非仅仅是上司对下属的照顾,而女儿对何雨柱的心思,她这个当妈的,也看在眼里。
她何尝不想让女儿风风光光地嫁人,有一个正经的名分。
可她更清楚,以她们家这样的境况——
她这个瘫痪在床的累赘,年幼需要抚养的儿子,一穷二白的家境,女儿根本不可能嫁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