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默默低着头,时不时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瞥何雨柱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立刻慌慌张张地垂下,心脏像是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砰砰直跳。
这几个月的思念与牵挂,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全都化作了满心的欢喜与崇拜。
她是被他从苦水里捞出来的,他是她的恩人,是她的靠山,是她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她对他,除了感恩,还有少女懵懂的心动与依赖。
她不敢奢求太多,能留在他身边,好好干活,报答他的恩情,能时不时看到他,就已经心满意足。
何雨柱将林晓梅这副羞涩局促、纯情懵懂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放下汤碗,目光从容地扫过两人,没有刻意偏向谁,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缓缓开口:
“这趟出门在外,奔波劳碌,别的事情没多想,心里一直惦记着招待所这边,惦记着你们两个人。
怕玉秀你一个人撑着招待所太辛苦,怕晓梅你年纪小,干活受委屈,也怕这几个月,你们过得不安生。”
一句话,既照顾到了田玉秀的付出,也惦记到了林晓梅的处境,没有厚此薄彼,却让两人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他心里,是被惦记、被放在心上的。
这话落在田玉秀耳中,让她心头一暖,眉眼愈发温柔,满心都是安稳与欣慰。
她知道,自己的等待与付出,全都值得,何雨柱心里始终有她。
而林晓梅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猛地一僵,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耳朵瞬间红透,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碗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柱子哥心里,竟然也惦记着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既惊喜又慌乱,浑身的血液都像是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厉害。
她从来不敢想,自己能被柱子哥这般惦记,这份心意,比他送的牛肉干、奶糖还要珍贵百倍。
让她满心都是感激与悸动,恨不得立刻表态,自己哪怕再辛苦,也心甘情愿。
田玉秀何等通透,瞬间就听懂了何雨柱的言外之意,也看清了林晓梅的羞涩与慌乱。
她非但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笑着拿起筷子,给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又转头看向林晓梅。
语气温柔亲和,主动帮着打破这份拘谨:“晓梅,你看,何所心里一直都惦记着你呢,这几个月没少念叨你。
桌上的菜别客气,赶紧多吃点,看你瘦的,这几个月肯定没少辛苦干活。”
她的眼神里,满是善意与接纳,没有半分排斥与敌意。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也太明白何雨柱的心思,她是丧偶之人,又有过不堪的过往,根本没有资格奢求独占何雨柱。
更何况,林晓梅单纯乖巧、懂事勤快,对何雨柱满心感恩,没有心机,不会争抢,对她的地位没有丝毫威胁。
在她心里,只要能牢牢跟着何雨柱,保住自己副所长的位置,能一直拥有他的庇护与物质满足;
能得到他的真心相待,身边多一个乖巧温顺的林晓梅,反倒更是一件好事。
她们两人,一个成熟温柔、懂他心事,一个纯情乖巧、满心崇拜,各司其职,互不打扰,一起守着他,把日子过安稳,便是最好的结局。
她甚至在心里,已经接纳了林晓梅的存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林晓梅被田玉秀这么一说,愈发羞涩,嘴唇轻轻抿着,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着,细声细气地应了一声:
“谢……谢谢田姐,谢谢柱子哥,我不辛苦,真的不辛苦。”
她说话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少女独有的腼腆。
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飞快看了何雨柱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小口扒拉着米饭,却觉得碗里的饭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香甜。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一幕,田玉秀懂事体贴、温柔撒娇,林晓梅纯情羞涩、乖巧顺从,两个女人各有风情,却都对自己死心塌地,心里满是舒坦与满足。
他没有刻意遮掩自己的心思,目光轻轻落在林晓梅身上。
带着成年男人独有的沉稳与温和,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暧昧,缓缓开口:
“晓梅,这几个月,招待所多亏了你,干活勤快细致,把客房和卫生打理得无可挑剔,没让我失望,也没白疼你。”
他的语气平缓,却带着十足的肯定,目光在她身上微微停留,掠过她干净清秀的脸庞。
落在她被工装包裹却依旧饱满挺拔的胸前,没有轻佻,没有冒犯,却带着一股不容错辩的占有与欣赏。
那道目光,炙热而沉稳,落在身上,让林晓梅瞬间浑身发烫,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筷子,身体微微紧绷,却没有躲闪,反而像是本能一般,轻轻吸了一口气,微微挺直了脊背,让自己的身形愈发挺拔。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只是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