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冻结了她的思维,冻结了她周遭的一切。她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病床上,陈默在强效镇静剂的作用下,身体的挣扎终于平息。但他那只被鲜血浸透、依旧死死抵在染血锡箔星星上的右手食指,指尖却以一种极其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频率,持续不断地、剧烈地颤抖着。
倒影被血污覆盖,裂痕却在灵魂深处蔓延。疤脸刘戛然而止的遗言是未解的密码,冰冷宣告的清除者是谁?东郊水泥厂的地底埋葬着什么备份?而陈默指尖下那持续的战栗,是阿鬼残留的恨意在咆哮,还是陈默在血污倒影中抓住的第一缕微光?当“钥匙”与“氰化物”的真相撕裂伪装,这场以血肉为代价的觉醒,是通往救赎的独木桥,还是坠入更黑暗漩涡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