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试试？”
“也许我能勉强用一次成全你。”
李夜似笑非笑地道。
使者亡魂皆冒，再不敢吱声了。
二人就要上路。
“慢着！”
一声娇斥响彻。
白光一闪，万仙圣女来到李夜身边。
她的大眼里满是疲惫的神色。
“圣女，再见了，保重！”
李夜说道。
“等等！”
万仙圣女说，在众人惊讶中，从怀中掏出一个翠绿玉瓶。
“很抱歉，在你危难时没能探望与照顾。”
“这是我炼制的六转还魂丹，我尽力了，只能炼到第六转。”
“希望对你有用！”
万仙圣女把翠绿小瓶递过去。
李夜发呆、出神儿。
他再也不是刚穿越过来的李夜，对于这座世界已经了解了很多。
见识方面颇为广博。
还魂丹，全名叫做九转还魂丹。
传闻拥有起死回生之神效，哪怕元神尽灭，只要服下此丹，也能立刻长出新的元神。
涅盘重生！
但就算是圣人，也很少有人能炼成这九转还魂丹。
大多数是八转，甚至七转。
李夜知道万仙宗有九转还魂丹的残缺丹方，代代推演之下把丹方补全。
相当于九转还魂丹的仿制版。
就算是仿制版，据说只要能炼到第九转，也有可能拥有让元神重生的逆天效果。
“九转还魂丹的炼制无比复杂，以你的修为怎么可能炼到第六转。”
李夜惊讶。
嗡！
他双眼流转大道符号，界灭之眼扫去，顿时脸色大变。
“圣女为了给你炼制九转还魂丹，不惜消耗大半本源与修为。”
圣女峰上的丫鬟喊道。
人人震惊。
李夜看着圣女不知所措。
四害曾经不止一次地埋怨过圣女，认为她太傲与无情了。
圣子生命垂危那么多天，都没看望过。
眼下听闻万仙圣女不惜消耗自己大半本源与修为，为李夜炼制九转还魂丹，不由万分感动、心酸。
对万仙圣女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原来她只是不想浪费为圣子炼药的时间，日夜不休地炼丹，只为能及时救圣子一命。呜呜，我错怪圣女了。”
“三长老也曾想炼制九转还魂丹，后来放弃了，他没把握。”
“我们误会圣女了。”
四害说道。
难怪，难怪圣女状态这么差。
他为我消耗了大半本源与修为。
李夜面露复杂。
修为还好说，只要花费一定时间就能补回来。
可本源呢。
那是一个人的根本、根基，决定以后的成就。
圣女竟然消耗了那么多？
“我体质特殊，可以补回来，不用担心。”
圣女微笑，嗓音清脆动听。
她没说的是，虽然可以补回来，但至少要百年以上。
眼下什么最珍贵？
自然是时间。
李夜仅用了七年，几乎要无敌了。
万仙圣女却要原地踏步百年，那时恐怕自己早已被世上的天才们淹没。
泯然众人矣！
她这次消耗的不仅仅是自己的修为与本源，还有前途！
李夜自然明白这些，可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小造化丹之类的大药了。
暂时无法让圣女恢复。
“等我！”
李夜郑重说道。
“……好！”
圣女点头回应。
二人对视，没再多说。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眼当中。
李夜走了。
在万仙宗众多不甘与悲伤中离去。
万仙圣女隔空目送，直至李夜的身影看不见。
……
人间安静了。
许多人莫名松了口气。
忽然又感觉心中空落落的。
人间变成了黑白。
诸多绚烂的色彩像是被某个人的离去一起带走了。
世上再无光彩。
……
万仙州北境：
一名黑暗仙殿的强者屹立，身上散发出的灭世气息让不少人保持距离。
因为此人的修为乃是……万劫境二层。
唯有一名生灵敢于靠近。
他就是……饕餮！
“老师，您说万仙宗会妥协吗？”
饕餮背负双手，一脸戏谑的问道。
他冰冷的眼眸凝望前方，流淌异芒，像是要看穿人世间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