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措粮草的功劳,咱们太子爷当居头功,万岁爷高兴得很呢。”
宋满摆弄着手边的几盆山茶,轻笑了笑,却没说什么,冬雪便没再说这个话题。
晚间皇帝回来,也和宋满说起此事:“他们夸弘昫,夸得怪好听的,咱们就听着,至于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朕却是很清楚的,既清楚,自然不会遂了他们的意思。”
宋满道:“真是各个胆大包天,即使知道爷的英明,还总想着弄这些小动作。”
皇帝笑起来,枕在她膝上,闭眼道:“我年轻时候,也总觉得臣子就应该各个忠心办事,凡是有小心思的,通通都该死。年长些才明白,人心是最难控制的,做上位者,要掌控、辖制他们,也是需要方式手段的。”
“咱们弘昫这一点做得很好,他能软硬兼施,也有容人之量,等我这一代的事情做完,天下到他手里,定能好生休养生息,使天下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