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一起毁灭？

    这怎么可能！

    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出现了一丝迟滞。

    【“不要信她！她在动摇你的道心！”】欢喜老祖的残魂厉声喝道，【“我早已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继续！”】

    然而，那魔念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同归于尽？多么愚蠢的选择。小修士，你天资不凡，何必为了一个将死之人的执念，断送自己的前程，还背上弑师的罪名？”】

    【“臣服于我。”】

    【“我可以赐予你永恒的生命，无上的力量。你和你的师父，都可以得到解脱，我们可以一起摆脱这宿命的枷锁，直达大道之巅。不死不灭，岂不比化为一捧劫灰要好？”】

    林玄彻底陷入了挣扎，之前的那点猜测果然没错，老祖果然是准备好了陨落。

    不死不灭？直达大道？

    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他一个字都不信。

    但，“杀害自己的师父和师娘”这顶帽子，却重逾千斤，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欢喜老祖对他有再造之恩，他可以为了报恩，不惜一切代价。

    可这份恩情，是要他亲手将恩人彻底抹杀吗？

    这算哪门子的报恩！

    他看着光幕中，那具金色的身躯在黑气中苦苦支撑，看着那张属于“师娘”的脸庞在魔纹下扭曲，心中的信念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这……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一定有只消灭魔念，而保全他们的方法！

    “老祖！”

    林玄猛地停止了向阵法中输送灵力，他朝着戒指大声喊道：“我们再商议一下！一定还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宁愿多花百倍千倍的精力，也不愿做出这种让自己抱憾终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