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不管是谁，只要敢动他的家人，他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凌瑶坐在他身边，小手抓着他的衣角。她能感觉到，父亲在生气。不是那种暴怒，而是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冷静。那是一种比暴怒更可怕的东西，因为它意味着——他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
“父亲，我们会没事的。”凌瑶轻声说。
凌静低下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凌瑶歪了歪头。“因为母亲在。母亲会保护哥哥们的。”
凌静沉默了一瞬。他想起了上官云汐——那个女人，那个从最开始就陪在他身边、从未离开过的女人。她很冷，冷得像冰。但她的心很热，热得像火。她会保护孩子们，用她的剑，用她的命。
“嗯。母亲在。”凌静说。
飞船在星空中航行了三天三夜。第三天深夜，飞船终于抵达灵界。当凌静踏出舱门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万界城的灯火。那些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如同无数颗星星，将整座城池照得如同白昼。他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安心，是温暖，是家。
上官云汐站在城墙上，晨风吹动她的长发，那双清冷的眼睛中，倒映着晨光。她看着那道从飞船中走出的身影，看着那个她等了又等的人。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淡、很淡，却蕴含着无尽温柔的笑容。
凌静走到城墙下，抬起头，看着她。“下来。”
上官云汐笑了。“你上来。”
凌静也笑了。他抱起凌瑶，一步踏出，出现在城墙上。上官云汐站在那里，看着他，看着女儿。
“回来了？”她轻声问。
凌静点了点头。“回来了。”
“受伤了吗？”
凌静摇了摇头。“没有。”
“那孩子们呢？”
凌静低下头，看着凌瑶。凌瑶从父亲怀里下来，跑到母亲身边，仰着小脸。“母亲，我没事。父亲也没事。我们都没事。”
上官云汐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那就好。”
她站起身，看着凌静。“有人想对我们动手。”
凌静点了点头。“我知道。是谁？”
上官云汐看着他。“天璇星皇族的人，联系了灵界的几个势力。他们想趁你不在，抓走孩子们，逼你离开天璇星。”
凌静的瞳孔微微收缩。“抓孩子们？”
“嗯。”上官云汐点了点头，“但他们失败了。念儿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提前告诉了零·暗。零·暗和零·一出手，把他们全部杀了。”
凌静沉默。他看向凌念。那个孩子正站在不远处，看着父亲。他的眼睛还是那双清澈的眼睛，但此刻，那清澈中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是成熟，是担当，是责任。
“念儿。”凌静开口。
凌念走到他面前。“父亲。”
凌静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做得很好。”
凌念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凌静点了点头。“真的。你保护了家人。你做到了父亲该做的事。”
凌念笑了。“那我也长大了吗？”
凌静看着他。“长大了。但还不够大。还要继续长大，继续变强，继续保护家人。”
凌念用力点头。“嗯！我会的！”
凌静站起身，看着所有人。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们都在，都平安。他的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那是感激，是庆幸，也是杀意。因为那些想伤害他们的人，还没有付出代价。
“那些势力，叫什么名字？”他问。
上官云汐看着他。“天璇星皇族联系的是灵界的三家势力——血月宗、暗影阁、幽冥谷。”
凌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转过身，向着城门走去。
“你去哪？”上官云汐问。
凌静没有回头。“去杀人。”
凌瑶看着父亲的背影，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中，倒映着他的身影。“母亲，父亲会杀很多人吗？”
上官云汐沉默了一瞬。“会。”
凌瑶歪了歪头。“那他们该死吗？”
上官云汐看着她。“你觉得呢？”
凌瑶想了想。“想伤害我们的人，该死。”
上官云汐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对了。”
这一夜，凌静走了三家势力。血月宗、暗影阁、幽冥谷——这三个在灵界赫赫有名的势力，在一夜之间，从灵界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