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的干嘛又生气?”
“又?”谢淮安停下了脚步,他偏头垂眸看着追至了自己身侧的人,“什么又?哪里来的又?”
赵孝谦咬了咬唇,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勾起唇角露出个笑来。
“是‘又’,”谢淮安瞟了一眼赵孝谦,咬紧了后槽牙,越过了院墙看向了远方,“是得‘又’。”
“什么又又的。”赵孝谦嬉笑着说了这句,手搭凉棚,顺着谢淮安的目光也看了出去,“一会儿先去浇菜,然后再去田里。”
谢淮安眉梢跳了跳,晨起时心头的那抹火气消下去了些,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赵孝谦“哎呦”了一声,开始活动肩膀,一边活动,一边口中“喝喝”的向外吐气。
谢淮安挑着眉眼看了过去,见这小子一边踢腿一边走向了井边。
这举动又让他松了一口气,心情又好了三分。
赵孝谦将衣袖挽了起来,哗啦啦打了一桶水,刚将这水倒进木桶里,回头朝着谢淮安笑了笑,接着他举起了胳膊,用力鼓起了手臂上的肌肉,朝着谢淮安炫耀般地晃了晃。
谢淮安闭了闭眼睛,刚才这小子很识时务,他好不容易心情好了一些。
可现在,臭小子却表现的像是一只正在开屏的花孔雀,谢淮安好端端的一颗心此刻又跌进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