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角露出个笑来:“院子里的咸鱼吃的差不多了。”
赵孝谦脚步一顿,他弄不清谢淮安此时提起咸鱼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又在赶他走吗?
“别磨蹭。”说了这句,谢淮安便不去管身后的小子,将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小酒馆里的生意还好,谢淮安进了门,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便找了个面对着门的座位坐了下来。
赵孝谦瞟了一眼酒馆大门,坐在了谢淮安身边。
直到这姓谢的点的菜上齐了,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一边瞟着谢淮安的脸色,一边试探着去夹盘子里的红烧肉。
谢淮安挑眉,先给这小子夹了一筷子青菜,见那双大眼睛睁得圆溜溜地看着自己,他拿了只芝麻烧饼递到了赵孝谦手边。
赵孝谦不着急去接烧饼,反而伸手去探谢淮安额头,“你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谢淮安向后一仰,避开了赵孝谦伸过来的手,摇着头将那烧饼收了回来,咬了一口又去吃菜。
“那不是给我的吗?”赵孝谦将眼睛瞪得更圆了些。
谢淮安用筷子点了点盘子,看也不看赵孝谦,不经意间地又瞟向了门外。
直到他看见了个戴着斗笠的人,方才勾着唇角露出个真心的笑来。
赵孝谦“嗯?”了一声,顺着谢淮安的目光看了过去,见个戴着斗笠的江湖人抱着肩膀走了进来,这人他没见过。
狐疑地,他又去看谢淮安,便见谢淮安唇角那抹与平日里不同的笑容已经不见,这让他更加好奇起来。
“快点儿吃,一会儿还要去河边放风筝。”谢淮安说了这句,便不再去管其他人的反应,埋头吃起了自己手中这块芝麻烧饼。
赵孝谦看了一眼谢淮安,又去看站在柜台前和老板娘笑着点菜的江湖人,一时心神不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