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嘴,转身干呕起来。
“没有牛粪臭,哪来米饭香。”谢淮安抿着唇不住地笑,“不仅你早上吃的,你以往吃的,都是这样,不止是牛粪,还有鸡粪、羊粪……”
“闭嘴,闭嘴!你不许再说!不准你胡说八道。”赵孝谦红了眼睛,什么以前吃的?那些都是贡品,怎么会是这些……
谢淮安难得的顺从,他闭紧了嘴巴,从怀中掏出块布片来,刚将这布片戴在脸上,便听见有人喊他名字。
赵孝谦顺着声音去看,见从远处走来了三五个拉着板车的人,他不知这些人都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只好朝谢淮安走了过去。
过去了又嫌弃那牛粪熏人,抬眼见谢淮安脸上绑了只面罩,立刻发觉这人是真心实意的坏。
这人给自己准备好了面罩,居然不给自己也准备一条,害他吸了这么久的臭气。
想也不想地,他伸手去摘谢淮安脸上的面罩。
谢淮安立刻伸手去夺。
赵孝谦指着那些越走越近的人,笑嘻嘻地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将那面罩戴在了自己脸上。
谢淮安抿紧了唇,将那把铁锹插进了粪堆里,刚想去抓人,那些村人便走了过来。
“淮安啊,起的倒早,今日被你抢了先~”
谢淮安没有寒暄,只笑了笑,即刻又抓起了自己的铁锹。
他毫不惜力地将这些宝贝都装进自己车中,迟一步,这些东西便都会被别人抢走,那他岂不是白白带着孩子来这一趟。
“唉~,这小哥是谁呀?”
赵孝谦被这问题吓了一跳,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也不知要怎么应对这些热情的村人,只好快步走到了谢淮安身边,将半个身子藏在了谢淮安身后,只露出一张脸,傻乎乎露出个笑来。
“是我表弟。”谢淮安头都不抬,只一味将自己的板车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