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我没有鹊占鸠巢的习惯。”
“嗯?”谢淮安抬眸,“你骂谁是鸠?”
赵孝谦哼了一声,给了这姓谢的一个“你心知肚明”的眼神儿。
谢淮安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将心里的火气压了回去,只说这人难不成是吃软不吃硬吗?
想了半晌,他仰脸露出个笑来,“侯爷安心在此处休息,我这只鸠就在一旁伺候。”
赵孝谦被吓了一跳,他梗着脖子看着眼前的人,又见这人咧着嘴角笑的让人‘恶心’,他立刻打了个哆嗦,松开了手,向后大大退了一步。
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干嘛要对我笑?”
谢淮安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他歪着脑袋看着眼前这人,看了半晌,用舌尖舔了舔唇,“难不成你要我对着你哭吗?”
“不用哭,也不用笑,”赵孝谦很认真地摇了摇头,“只要你真心诚意地对待我,是哭是笑都可以。”
“真心诚意?”谢淮安侧过脸去,口中喃喃说道,“小侯爷可真是个孩子。”
“你!”赵孝谦立刻又生了气,可这人又让人没有办法,他只得黑着一张脸,恶狠狠地说道,“那你就当我是个孩子好了。”
谢淮安喃喃念叨了几遍“真心诚意”,隔了半晌,他低声叹了句,“只有孩子,才会如此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