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主簿,县令是你朋友,你何须我为你撑腰?”
谢淮安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你可知县令大人的家是什么样子吗?”
“想来应是三进的院子。”
谢淮安哂笑着摇头,“与我这院子差不多,只比我这住处大上一点。”
“差不多?”赵孝谦不信,“他可是此处的父母官,为何?”
“淮南偏远,自然比不上京都。”谢淮安长长叹了一口气,“本地最好的宅子,良田百亩,请问小侯爷,如此仓促的时间,你这些东西又是在何处寻得?”
“商户,”赵孝谦瞪圆了眼睛,气呼呼地嚷道,“你真当我是仗势欺人不成?”
谢淮安摇头,“乱世中,我一无权二无势,不过是县衙里小小的主簿,良田、大宅,这与稚子怀金穿街而过有什么区别?”
赵孝谦怔住,口中喃喃说道,“本侯爷认为淮南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谢淮安抬眸,看着眼前之人,他勾起唇角露出个笑来,“人心最不可测,盛世里稚子尚不敢怀金穿街而行,何况如今。”
“这、这……”
赵孝谦不知所措地搓着双手,他仰头呆愣愣地看着谢淮安,眼神儿也逐渐黯淡下去。
过了半晌,他终于想到了这事如何解决,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他兴奋地高声嚷道,“那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吧,无论走到哪里,本侯爷永远可以为你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