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两人也顾不得分辨道路,看见有通道就往里钻。
两人绕过了一个弯道,原本跑在前面的胡八一一把拽住王胖子重新跑了回来。
王胖子。见到胡八一拽着自己往回跑,顿时脸色一变:“老胡,你干啥?”
五百亿没有理会王胖子,将王胖子往角落的一个洞口一推。
王胖子的头瞬间钻入了洞口之中,随后,胡八一一脚踹在王胖子的屁股之上。
王胖子惨叫一声啊,整个人直接掉进了一个密封的洞中。
胡八一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没伤到王胖子那饱受摧残的臀部,又借着他自身的冲势,将那硕大的身躯整个“塞”进了那个狭小的的隐蔽洞口。
胡八一自己紧随其后,像条受惊的鳝鱼,哧溜一下便滑入了洞中。
两人狼狈不堪地倒在洞内松软的腐殖土上,顾不得浑身酸痛和泥土污秽,立刻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的背包和外套,死死抵在洞口。
“砰!砰!砰!”
几乎是同一时间,密集如雨点的撞击声便在洞口响起,伴随着猪脸大蝙蝠尖锐刺耳的嘶鸣和利爪抓挠帆布、皮革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那股腥臭的热气,甚至透过背包的缝隙,丝丝缕缕地钻了进来。
王胖子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按住自己的背包,大气不敢出。
胡八一后背紧贴着洞壁,工兵铲横在胸前,做好了随时劈砍的准备,心脏狂跳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生死一线的对峙,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渐渐地,洞外的撞击声变得稀疏,嘶鸣声也逐渐远去,最终,只剩下两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窄的洞穴里回荡。
胡八一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对王胖子做了个手势。
两人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将堵在洞口的背包挪开一条缝隙,手电光警惕地向外探去。
洞口外,通道空荡荡的,只有他们凌乱的脚印和几处被撕扯下的背包纤维证明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
那些致命的猪脸大蝙蝠,似乎已经被血腥味引向了其他方向。
“呼——”王胖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下来,“他奶奶的……可算……可算躲过一劫了……”
胡八一也靠在洞壁上,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心有余悸:“胖子,你刚才那泡屁,简直是神来之笔,差点把咱们俩都交代在那儿了!”
王胖子哭丧着脸,捂着屁股:“老胡,这时候你就别挤兑我了!我这屁股现在火烧火燎的,跟抹了辣椒油似的!那只畜生没毒吧?”
“看着不像,就是皮外伤,回去消消毒,缝两针应该没事。”
胡八一检查了一下王胖子血淋淋的臀峰,宽慰道,“能保住命就是万幸了,走,先把你简单包扎一下。”
他从急救包里找出酒精棉和纱布,忍着王胖子的鬼哭狼嚎,帮他清理了伤口,草草包扎好。
处理完毕,胡八一扶着王胖子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个洞穴不大,是他们刚才慌不择路钻进来的,现在看来,似乎是一条死胡同的末端,只有他们进来的那个洞口连接着主通道。
“老胡,”王胖子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老叶和李小姐……咱们还去找他们不?他们跑得没影了,会不会出事?”
胡八一沉默了片刻,眉头紧锁。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沉:“不找了,刚才老叶和李小姐分明是想甩掉我们,他们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目的。”
“而且,在这鬼地方,想强凑在一起,难如登天。”
“而且你别忘了,咱们俩可是摸金校尉,我们走我们的,他们走他们的。”
王胖子听到胡八一的分析,只得悻悻道:“那……那咱们现在去哪儿?这鬼地方四通八达,跟迷宫似的。”
胡八一举起唯一还能用的手电筒抓过王胖子手中的手电筒,观察了一下通道的走向和岩壁的风化程度。
过了一会,胡八一指向左侧一条看起来更为幽深、气流也相对稳定的通道:“往这边走吧,感觉更深,或许这个地方就是墓室的入口。
两人一前一后,胡八一打头,王胖子垫后,小心翼翼地沿着选定的通道前进。
通道蜿蜒曲折,时而狭窄,时而开阔,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奇特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纹路,在昏黄的光线下,像某种生物的血管或神经脉络。
走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四周的温度似乎更低了几分,空气中那股陈旧的水腥味中也混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类似陈年尸蜡的甜腻气味。
王胖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工兵铲,声音有些发虚:
“老胡……胖爷我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咱俩呢?”
胡八一也感觉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他立刻停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