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思多停留,在车站附近寻摸了一圈,找到一家门脸不大、但里面冒着腾腾热气和羊肉香味的小面馆。
推开木质店门, 烈酒和香味瞬间包围了他们。
五人围着一张油腻的小方桌坐下,每人要了一大碗热气腾腾、漂着红油和翠绿香菜的羊肉臊子面,就着生蒜瓣,稀里呼噜,吃得额头冒汗,总算驱散了旅途的疲惫。
吃完饭出来,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按照事先打听好的路线,他们需要在这里转乘长途汽车才能抵达古蓝县。
然而一问才知道,开往县城的末班车早在半小时前就发走了。
无奈,五人只好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正规”,虽然设施极其简陋,但有正规营业证的招待所。
开了两个三人间,凑合着住了一晚。
房间里充斥着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被褥潮湿,但奔波一天,也顾不得许多了。
第二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甚至招待所看门的老头还在打盹,五人便已收拾妥当,匆匆赶往汽车站。
好不容易挤上了一辆开往古蓝县的老旧大巴车。
车子破得仿佛随时会散架,车窗玻璃污浊,许多座椅的海绵都露了出来。
车上挤满了带着大包小裹、背着竹篓、牵着鸡鸭的当地百姓,空气浑浊不堪,混合着汗味、烟味、家禽粪便味和尘土味。
大巴车喘着粗气,晃晃悠悠地驶出车站,一头扎进了黄土高原的腹地。
道路是坑洼不平的黄土路,车子像醉汉一样左摇右摆,颠簸得极其厉害,不断将乘客抛起又落下。
车后扬起一条滚滚的黄龙,尘土从车窗缝隙里疯狂地钻进来,很快每个人头上、脸上、衣服上都蒙了一层黄沙。
窗外是连绵不绝、望不到头的黄土坡,深不见底的沟壑,干涸龟裂的河床,以及零星几颗树木挂着几片枯叶的歪脖子树,满目荒凉,毫无生机。
“哇——!”王胖子终于忍受不住,猛地推开身边的车窗,将脑袋探出去,哇的一声吐了起来。
吐完之后,他脸色发白地缩回头,用袖子擦了擦嘴,有气无力地抱怨道:“哎哟喂……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啊?”
“怎么胖爷我颠得肠子都快吐出来了,你们一个个跟没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