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最强的攻击灵器,和庄丰天联手,竟然被一个七层的年轻人击溃了。
这个人的精神力到底有多强?
这就是真火派的真正实力吗?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那寒意从心底升起,沿着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咳咳……”
庄丰天跪在地上,吐血不止。
这一招差点把他弄死。
得亏他们两人精神力要远超对面那个小子,否则必死无疑。
不过,这也让他确认了。
这个人的真火派执法者身份,是真的。
这他妈,打也打不过,身份也比不过。
这他么还怎么玩?
荀温韦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他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手指在颤抖,手臂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嘴角还挂着血迹,衣袍上沾满了灰尘和血污,头发散乱,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站在那里,摇晃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秦川,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好好好……”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真火派执法者,果然强。”
他顿了顿,笑声变得更加尖锐。
“但是——你再强,也只是灵修者。”
“灵修者,是无法和神明对抗的。”
秦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荀温韦深吸一口气,将颤抖的手探入怀中,缓缓地、郑重地,取出了一面铜镜。
这个铜镜巴掌大小,通体呈暗沉的青铜色,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锈迹,看起来像是一件刚从古墓中挖出来的老物件。
铜镜的背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铜镜的正面是光滑的,光线照在镜面上,闪烁着一种奇怪的光芒。
荀温韦将铜镜举到身前,镜面朝着秦川。
他的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容,声音中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癫狂的自信。
“既然已经这个时候了,那也无所谓了。”荀温韦恨恨地说道。
晏子文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身体在秦川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抓住了秦川的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
“这个东西……很危险……”
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教主……就是被这个东西所伤的……这个东西奇怪无比……照一下……人就没了力气……”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铜镜,瞳孔中满是恐惧。
她见过这个东西的威力,自己师父在这面铜镜面前连一招都没有撑过去。
一股力量从那面镜子里射出来的时候,教主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连站都站不稳了。
她太担心了。
秦川现在的状态已经差到了极点。
精神力几乎耗尽,灵力也所剩无几,嘴角还挂着血迹,整个人摇摇欲坠。
在这种状态下,秦川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庄丰天趁着秦川和荀温韦对峙的间隙,用手撑着地面,悄悄拿出手机。
“总部门前广场,所有人,速来。”
发送。
庄丰天的心中并不像荀温韦那样笃定。
虽然铜镜是混乱之神赐下的圣物,虽然它蕴含着神力,对圣级以下的灵修者有着碾压性的优势,但秦川可是真火执法者。
真火派手里面鬼知道有什么好玩意儿。
所以,他虽然相信荀温韦必胜,但他不能掉以轻心。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把炼药师盟会所有的高手都叫来,以多打少,以众凌寡。
就算秦川有通天的本事,也扛不住几十个、上百个高手的围攻。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荀温韦看着秦川,铜镜在他手中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的嗡鸣声。
“小子,能逼得我用出这一招,你已经很厉害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扭曲的的颤抖,“你可以骄傲了。但骄傲救不了你的命。”
秦川看着那面铜镜,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差点笑了出来。
“你竟然和域外神明勾结?”秦川很随意地从乾坤袋里面取出一把极为舒服的皮椅,一屁股坐在上面。
稳如泰山。
荀温韦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微妙的不安。
秦川的反应实在是太出乎他的预料,这家伙怎么敢一屁股坐在自己面前的?
他难道是有信心击败自己吗?
而且,这个七层的家伙竟然知道域外神明。要知道,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