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晏子文口中得知,真火派根本没有所谓的“执法者”,只有她和秦川两个从真火古地中获得传承的年轻人,那他们就会知道秦川上次去炼药师盟会,是在狐假虎威。
到那时候,不仅晏子文危险,秦川危险,连姜一鹏也会被牵连。
炼药师盟会一定会对他赶尽杀绝。
秦川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中那股翻涌的怒意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他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每一步。
“炼心教呢?”秦川抬起头,看着老者,“晏子文是炼心教的人。他们的人被抓了,炼心教没有插手吗?”
老者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几分无奈的表情。
“插手了。炼心教派了人去炼药师盟会要人,态度很强硬。”他顿了顿,“但是没用。炼药师盟会不放人,炼心教也无可奈何。”
“为什么?”
秦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炼心教虽然不如那些最顶尖的隐藏势力,但在西北也是一方霸主,不至于连一个人都要不回来。
“因为炼药师盟会说晏子文冒充真火派执法者,这件事涉及到真火派的传承,不是普通的门派纠纷。”
老者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见惯了世事之后的通透,“说到底,还是因为炼心教地位不够。如果是虚焱门去要人,你看他们敢不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