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荆州军的强弓硬弩和重型弩车的射杀范围内,被一排排收割。
接着,一队又一队荆州,跨过他们的尸体,进攻下一个曹军营地。
任凭你曹操将军营布置的如同奇门遁甲一样,我荆州军攻克一个,就拆掉一个。
只要把你的军营弄成平地,你的机关,你的布置,全都白费!
即便是需要付出额外的牺牲,荆州军将士也心甘情愿这么做了。
而这么做的结果,同样也让曹军很是难受。
不论是青州兵还是兖州军中的泰山军团,杀了再多的荆州军,自己也会付出不小的伤亡。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
荆州军并没有因为惨重的伤亡而败退,荆州军似乎是一支支部队轮流冲击,辅营校尉李严换下了太史慈部,右军校尉潘璋,接替了吕岱的指挥。
荆州军犹如一部机器,没有任何的停歇,新的部队填上后,旧的部队会带着受伤未死的战友后退,而曹军也想要轮换。
只是曹军军营之内,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可以让他们喘口气休息。
荆州军的投石车,似乎也在跟着荆州军前进,还有他们的弩车和弓弩手,让任何曹军将士都胆战心惊。
即便是曹操本人也不例外。
他的中军大帐,在进入荆州军投石车的攻击范围内后,就被连续不断地巨石给砸垮了。
现在的曹操,在虎卫营的护卫下,冷着脸,死盯着荆州军的中军大旗,那里,应该是士颂站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