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乱,安天下已无可能,若要争天下,则必得在纵横捭阖之间,占得先机。我纵横之术,正是取天下的利器。”
听到这里,士颂总算是明白,蒋干是在和这些人在争什么。
他们在争纵横家和儒家,谁更有利于方今诸侯争霸的局面。
颍容的脸色,已经比上次见士颂的时候要好的多。
荆南物资充足,又有荆南将军府的供养,他们这些儒学大家,尤其是颍容这人,顶着杨家门生的名头在荆南混的越来越好,只怕是不会像历史上那样,死在饥寒交迫之中了。
他看到蒋干一脸自得之色,颍容笑道:“蒋公子所言,乃是王道权谋,而我荆南,则是仁义之地。你难道不知士荆南收留难民时所言。唯有义尽,所以仁至,只怕是蒋公子的纵横欺诈之术,在荆南无用武之地啊。”
蒋干笑道:“非也,如今的荆南,正需要蒋某人。”
看蒋干那般自信,士颂也起了好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