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迟。”
李诚副书记接过了话茬,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不管怎么说,镜湖风景区这些天的变化是有目共睹的。以前那片乱糟糟的,游客来了都摇头。徐大志接手之后,人员配置合理多了,景区的节目也搞得有声有色,外地来的游客越来越多。我上个月去转了一圈,厕所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垃圾乱丢的现象没有了,有专人巡逻监督和打扫,比以前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还有镜湖的水质。”袁长春补充道,“以前上游那些小工厂,排污根本不讲规矩,老百姓投诉过多少次都解决不了。后来徐大志建议把有污染的企业搬迁,该收购的收购,该关停的关停,该转移的转移到城东开发区。现在镜湖的水清了,源头那边的生态环境也恢复了,这是实实在在的好事。”
陈国邦弹了弹烟灰,感慨道:“这小子年纪轻轻的,做事倒是有一套。该大刀阔斧的时候不含糊,该细致的地方也不马虎。我就想不明白,他这个脑子是怎么长的,二十岁的年纪,想得比咱们这些老头子还周全。”
袁长春笑着摇了摇头:“陈市长称不上老,我们再多只能算是中年人……我倒是觉得,徐大志这个人最大的本事不是会做生意,是会看路。该往哪个方向走,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种眼光,不是谁都有的。”
窗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几片枯叶飘落在窗台上。会议室里的烟雾渐渐散去,三个人的话题从徐大志又转到了市里的其他工作安排上,但每个人的心里,都对这个年轻人接下来的动作多了几分期待。
这个十二月,小麦集团的转型大幕才刚刚拉开。而徐大志的那些话,究竟是年少轻狂的夸夸其谈,还是胸有成竹的运筹帷幄,恐怕只有等到来年,才能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