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沈校长看着他的眼睛,“想请你接任学生会主席。”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徐大志愣了两秒,才不确定地问:“我?校长,我经常……”
“经常逃课,我知道。”沈校长接过话头,笑了,“你创业嘛,情有可原。而且你的成绩也没落下,科科都在良好以上,这说明你会合理安排时间。”
“但是学生会主席事务繁忙,我集团公司那边……”
“这正是我们要谈的。”陈卫东插话道,“沈校长考虑到了你的实际情况,所以有个特别的安排。”
沈校长点点头:“你不用亲力亲为所有事务。我们会给你配一个得力的助手——初步考虑是宣传部的李婷婷同学,她很能干,能处理日常事务。你只需要把握总方向,关键时刻出面,每月开一次例会就行。”
徐大志大脑飞速运转。名誉职位,实际工作有人代劳,这听起来不错。但沈校长为什么要给他这个“特权”?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要求。”沈校长话锋一转,“首先,你那一百万的扶贫基金捐款,我们很感谢。这笔钱会用在刀刃上,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学生。”
原来如此。徐大志暗暗点头。上个学期他以集团公司名义向母校捐了一百万,设立“世界通扶贫基金”,当时没想太多,只是觉得该回馈母校。现在看来,这份回馈带来了意外回报。
“其次,”沈校长继续说,“你们公司发展快,需要人才。学校希望你能适当安排一些校友到集团实习,积累经验。特别是本地学生,毕业后如果想留在家乡发展,你能给些机会最好。”
“这个自然。”徐大志点头,“我们集团公司本来就有校友优先的政策。”
“还有一点,”陈卫东补充道,“有些学习特别优秀的校友,可能志不在企业,而是想进省市的相关单位。你在本地人脉广,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帮忙牵线搭桥。”
徐大志明白了。这是一个交换——他得到学生会主席的头衔和学校的全力支持,学校则通过他为学生争取更多实习就业机会,特别是体制内的渠道。双赢。
“另外,学生会主席这个身份,对你集团公司也有好处。”沈校长意味深长地说,“‘兴州大学学生会主席创办的企业’,这个名头在对外宣传、政府合作、甚至融资时,都是一种信用背书。”
这一点徐大志倒没想到。他仔细一琢磨,确实如此。在大学圈子里,学生会主席代表的不仅仅是能力,更是一种认可。有了这个身份,以后和政府部门打交道、参加各种创业比赛、甚至面对媒体时,都会多一层光环。
“怎么样?考虑考虑?”沈校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