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酒青词天下客
紫薇星辰照凡辰
千行马市百里亭
万里挑一等良驹”苹无奇收回余光的同时缓缓打开卷轴念了出来。
一幕僚对柒宣文小声嘀咕:“柒兄,他是不是在骂我们连个马驹都不如啊”
柒宣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听旁边席子的女人堆里冒出一句话:“不错,不错,苹兄还有吗?”
柒宣文仿佛抓到什么进而威逼:“先生好词,不知道我出一题可否”
“请吧”苹无奇客气了一句
此时一阵风刮进了院子,柒宣文眼珠一转“请先生以这满园的飞花为开句如何?”嘴里吃了口水果的安王也来了兴趣嘴里叨念开了:飞花非飞花,花飞花非花,花非花非花,我有点废话,哎,苹兄还是你来吧”
那我就献丑了各位,苹无奇一拱手说道:
飞花如梦声声醉
美妻骄娘终不休
推杯换盏叹旧事
二郎征杀土黄扬
一首词作罢,安王和幕僚都沉思了,更多的是一种想杀人却反杀的情绪。从局外人被苹无奇几句诗又拉回局内的无力感。
稍息,众人异口同声:“苹先生当头棒喝,我等应为国为民多思多虑”安王摆手散了几个服侍的宫人,重新换了一桌新菜,正色道:“以往只觉得先生与我兴趣想通,没想到先生一直没忘兴国志气,我等拜服,刚才我们说的是八国陈兵之事,请先生一起参详吧”
柒宣文更是羞愧难当只能低着头随着安王的话顺着说:“是是是”
苹无奇呵呵一笑说:“此事这有何难?”
“哦,苹兄有何解之法?”安王来了兴趣问道
“殿下,办法没有,但我有自己的一番考量,还有请殿下以后不要叫苹兄了可以吗?在下好歹男儿身,苹兄苹兄的实在是难听”苹无奇恶趣味一番自己后跟安王说
“呃~~苹第?好像也不太合适昂,那我以后和他们”手一直柒宣文他们“和他们一样叫你苹先生吧”
“那就多谢王爷了,王爷据我个人分析此时围城肯定打不起来”苹无奇信心十足的对安王一顿讲解:“首先十年期不满,调停几国战争的都处于那个修仙门派的威吓之下必然不敢轻举妄动,其次多年以来国丈周家权倾朝野皇帝英明未必不会钳制,所以据我分析陛下一定会找到解决之策,但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呃。。”苹无奇欲言又止的低低头看看不敢直视安王,这倒是给了安王一个不错的错觉!
“萍先生,请讲,本人愿意虚心求教”接话的居然是柒宣文,安王给了柒宣文一个赞赏的眼神,心说“没白养啊,关键时候真给张脸,低了自己抬高我,嗯,今晚给你加个鸡腿”同时冲着苹无奇装了一把深沉点了点头。
苹无奇这一多年的变化多鸡贼,一眼就看出来柒宣文媚主,心中好笑,嘴上却十分认真的说道:“坊间传闻周家早已有不臣之心,怕狗急跳墙给上洲国造成国难啊”
“来人,把他抓起来,关进王府地牢”安王突然厉声发出不可辩解的命令
苹无奇一愣,心说这货比我还狗啊,我现在多少能体会林娇儿和局思宁当时的脸色了,呵呵,跟小爷我玩这套。嘴上说“不用麻烦,我自己走”跟逛大街一样跟着王府的府兵去了地牢
留下傻眼的几个幕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百思不得其解,一致认为安王喜怒无常自己加点小心,安王看看众人的噤若寒蝉,呵呵一笑,柒宣文看着安王这个笑越看越像一种动物,那种动物叫翻脸猴子!
“柒先生,是在疑惑我为何抓苹无奇是吧”安王不在乎的说
“在下不敢”柒宣文小心翼翼的挤出四个字
“他一个新进进士就敢说当朝国丈谋反之论本就可以就地正法,但本王凡事求个律法证据,他要么跟周家有宿仇,要么就是他国谍者颠覆我上洲国序,所以我先擒拿于他,取的口供,所以各位先生不要对本王有所猜忌”安王慢条斯理的解释了几句
仅仅几句,柒宣文等人心神具颤,又一次统一了思想:“安王的饭不好吃啊”
安王不去管他们几个幕僚想什么,一招手,过来一个刚才混在服侍宫女中的其中一位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宫女问道:“刚才可有感知他是否修者?”“感应不到”大长腿宫女认真的回道。
安王说“知道了,你去跟下面人说一声,查!”
“尊王爷令”大长腿宫女答应一声,一个闪身出了院子里,速度之快,匪夷所思。
安王又回过神跟柒宣文几个人又开始研究别人无法探知的研究了。
王府地牢
常年的阴暗潮湿,时不时的飘散出血腥之气,苹无奇自从进了这也说不出个为什么就觉得如沐春风,心旷神怡。自己骂自己越来越变态了,这破地方那是干净人呆的,他裹了裹几堆半湿不干的稻草简单了铺了个圈盘腿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