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轩,你别着急,别勉强自己!”
马嘉祺连忙上前,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温和的能量缓缓渗透,缓解着他的头痛,语气里满是担忧。
“能喊出张哥的名字,就已经很好了,说明你只是暂时性失忆。”
张真源也松开了叶蓁蓁,快步走到床边。
目光紧紧盯着宋亚轩,眼底的纠结与欣喜交织。
他刚才低头吻叶蓁蓁时,心里满是忐忑,生怕刺激到宋亚轩。
可此刻看到宋亚轩能下意识喊出自己的名字,还是从前气呼呼的调调,那份忐忑瞬间被狂喜取代。
“亚轩,慢慢来。”
张真源的声音温柔,充满耐心。
“不用刻意去想,哪怕只是偶尔想起一点点,都没关系,我们都在,一直都在。”
叶蓁蓁也擦干眼底的泪痕,重新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宋亚轩没有捂着头的那只手。
“没关系的,你忘记的那些事,我可以慢慢讲给你听,反正余生还很长。”
宋亚轩缓缓放下手,头痛渐渐缓解。
他看着眼前的张真源,又看了看身边的叶蓁蓁,眼底的困惑依旧,却多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他说不出那种感觉。
像是熟悉,又像是陌生,明明不记得眼前的人,却在看到他们担忧的模样时,心底会泛起一阵酸涩的暖意。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想抱住眼前的女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很想捶面前男人的肩窝。
“张真源……”
他又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划过唇齿,仿佛这个名字已经念过千百遍。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还有你。”
他转头看向叶蓁蓁,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
“你的手,很暖,我好像……被你这样握过。”
“真的吗?”
叶蓁蓁眼底的泪光再次泛起。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指尖微微用力,将宋亚轩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那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画面?哪怕是模糊的,一点点也好。”
明明知道不该急,可偏偏忍不住。
宋亚轩皱着眉,努力地闭上眼回想,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脑海里依旧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画面浮现。
只有一阵又一阵轻微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牢牢锁住,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无法撬开。
“我……想不起来……”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的茫然又深了几分,带着一丝愧疚。
“对不起,我明明感觉很熟悉,可就是抓不住那些记忆,好像它们就藏在我脑海里的某个角落,却怎么也找不到。”
“别道歉,真的别道歉。”
叶蓁蓁连忙摇头,伸手轻轻擦去他额头上的冷汗,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能有这种感觉就已经很好了,我们不逼你,真的不逼你,以后我每天都讲给你听,讲我们以前的事,讲我们一起经历的一切,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张真源也在一旁点头,眼底满是温柔与耐心。
“是啊亚轩,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马嘉祺收回覆在宋亚轩额头上的手,轻声说道。
“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刚醒过来,不能太费神,记忆的事顺其自然就好,过度勉强自己,反而会适得其反。先好好休息,让身体恢复。”
宋亚轩轻轻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谢谢你们,虽然我不记得你们,但我能感觉到,你们是真的对我好。”
看着他懵懂又疏离的模样,众人心里都泛起一阵酸涩,却又无可奈何。
“那当然啦,我们可是你最好的兄弟,能不对你好吗?”
叶蓁蓁吸溜吸溜鼻子,在口袋里摸索了一番。
将一颗糖果塞进了他的掌心。
然后努力让自己露出微笑。
“亚轩,这是答应你的糖。”
旁边的林瑜晚实在绷不住了,在旁边偷偷抹眼泪,她知道,蓁蓁被亚轩忘记,有多心碎。
刘耀文瞥见她偷偷抹泪的模样,笨拙地递过一包纸巾。
“晚晚别哭了,亚轩这不醒了吗?总比一直躺着强。”
林瑜晚接过纸巾,狠狠擦了擦眼泪,瞪了他一眼。
“要你管,我就是替蓁蓁委屈。”
宋亚轩握着掌心的糖果。
糖纸的褶皱硌着指尖,他低头看着那颗包装鲜艳的糖。
又抬头看向叶蓁蓁温柔的眉眼,犹豫了一下,轻轻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甜味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驱散了喉咙里的干涩,也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