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抓住空隙,左腿猛地下沉,一记凌厉的下截踢直踹长原直子小腹。长原直子惊觉劲风,急忙向后腾身躲闪,脚尖刚一落地,李三攻势已至——右腿骤然变线,腾空发力,一记迅猛的变线踢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嘭!”
巨力袭来,长原直子如同断线的纸鸢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木箱子上。本就陈旧的木箱承受不住这股冲击力,瞬间四分五裂,木板碎屑飞溅一地。她摔落在碎木之中,胸口剧痛难忍,喉头腥甜翻涌,握刀的手都开始发软。
李三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身形腾空而起,腰身极速旋转,全身力道汇聚于右腿,使出绝杀的360度超级旋风踢。风声呼啸,腿影如轮,长原直子瞳孔骤缩,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记狠腿狠狠砸在自己身上。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直接踹飞,身体撞开旁边的木窗,凌空飞出屋外,重重摔在地上。
挣扎着爬起身,长原直子满脸绝望,深知自己已是穷途末路。她咬碎银牙,举起武士短刀,便要往自己脖颈抹去,宁死也不愿被生擒。
“休想自尽!”
韩璐清冷的声音响起,身形如箭般窜出。她抬手使出周仓抗刀的擒拿绝技,手腕精准锁死长原直子持刀的右臂,不等对方反应,周身八极拳劲迸发,一招大缠死死缠住对方右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长原直子的右手尺骨被硬生生扭断,尖锐的剧痛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短刀“哐当”落地。
韩璐神色不变,左手顺势探出,使出鹰爪功绝学金雕坠啄,指尖凝聚劲力,精准无误地啄在长原直子的太阳穴上。
这一击精准狠辣,直中要害。长原直子惨叫戛然而止,双眼翻白,口吐白沫,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身体软软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只剩四肢微微抽动,已然被打至瘫痪。
就在此时,吴营长带着一队士兵匆匆赶来,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长原直子,又看向气场凌厉的李三和韩璐,先是一愣,随即蹲下身查看,见对方彻底失去意识、浑身抽搐,不由得摇了摇头。
吴营长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唏嘘与果断:“看她这样子,是被彻底打瘫痪了,没什么威胁了。弟兄们,把人拖走,严加看管!”
几名士兵上前,架起瘫软的长原直子就要离开。
李三眉头紧锁,神色凝重,沉声提醒:“老吴,你们路上千万小心,尽快撤离。我料定这附近还有鬼子埋伏,夜长梦多,快走!”
吴营长神色一凛,郑重点头:“李三兄弟,韩璐姑娘,放心,我们明白!你们也要小心,罗师长和云飞兄弟他们会来接应你们!
说罢,吴营长一挥手,带着士兵押着长原直子迅速消失在巷弄尽头,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并肩而立的李三和韩璐,在硝烟中静静警戒着四周……
日军驻城司令部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与戾气。
副官跌跌撞撞地冲进作战室,脸色惨白,手里的战报都在微微发抖,他低头躬身,声音都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司令官阁下……大事不好!长原直子特工……她、她在行动中遭遇支那人伏击,被江口涣与李三联手打成重伤,如今已经彻底瘫痪,失去了所有行动与作战能力,被对方的人扣押带走了!”
阿南司令官正背着手站在巨大的军用地图前,军靴踩在光洁的地板上,身姿挺拔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听到“长原直子瘫痪”“江口涣、李三”这几个字眼时,他原本微垂的眼皮猛地掀开,那双浑浊却阴鸷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骇人的怒火,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他猛地转过身,宽厚的手掌重重拍在面前的檀木指挥桌上,茶杯被震得腾空而起,又重重砸落,茶水四溅,浸湿了摊开的作战图纸。他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地喘着气,花白的胡须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攥得发白,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冻结。
“八嘎!”
一声暴怒的嘶吼震得副官双腿发软,猛地跪倒在地,头死死贴着地面,不敢有半分动弹。
阿南司令官大步走到副官面前,一把揪住对方的军服衣领,将人狠狠拽到眼前,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字字带着蚀骨的恨意:“你说什么?长原直子……我最得力的特工,居然被两个支那人打成了瘫痪?!是江口涣?还有那个屡次破坏帝国计划的李三?!”
副官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回话:“是……是的阁下,现场勘查的人回报,出手的正是江口涣与李三,长原小姐的四肢与筋骨尽断,头部遭受重创,已经……已经彻底废了……”
“废物!一群废物!”阿南司令官猛地松开手,副官重重摔在地上,他来回踱步,军靴踩出沉重而愤怒的声响,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长原直子为帝国立下无数功劳,如今落得这般下场,此仇不共戴天!江口涣、李三,这两个支那人,屡次与大日本帝国为敌,残害我方精英,简直罪该万死!”
他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