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莲提起这事儿,心里就烦得慌。
现在看到儿子在工作的时间来到部队,她心里就是咯噔一下,不知道这小子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妈,咱有话回去慢慢说。谢谢你了,同志……”
刘广兵拉着母亲的胳膊,扭头向卫兵道了谢。
这小子竟然还挺懂礼貌的。
卫兵正在站岗,他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示意没关系。
母子二人走进了一间屋子,这是余小莲夫妻的住处。
“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余小莲有些生气地坐在了椅子上,心里想着:这小子该不会又要闹着调去安平县了吧?
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才把他劝阻住,让他继续留在津海市,好好干工作。
至于那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暂时放到一边,工作要紧。
“妈,您别生气嘛!我上周日加班了,今天也算是请假调休。不违反规定的。”
刘广兵轻车熟路地拿起水瓶,给母亲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闻听此言,余小莲的脸色才算缓和了一些,问道:
“你小子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哈哈……妈,我总觉得您和我爸是骗我的。
去年夏天的时候,李茜不是还没有定亲吗?怎么到了今年就定亲了呢?”
“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事儿……”
余小莲叹了口气,用手点了点儿子的额头,“我可告诉你,这是你爸听你李叔叔说的,不可能有假。”
“我李叔亲口说的?不应该吧……”
刘广兵还是有些不信。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你李叔。”
余小莲没好气地说道。
“妈,那我现在就去问李叔去。”
“你小子还真去……”
余小莲追出屋子的时候,儿子已经走出去十多米远了。
她只好快步跟了上去,心里叹息了一声:
这个儿子到底像谁啊?性子咋就这么倔呢?像是一头倔驴……
军区大院里,一排排的瓦房,整齐地排列开来,从外面看,几乎是一模一样。
若是不熟悉的人来了,很可能会迷了路的。
不过刘广军显然不在此列。
他来过军区很多次了,别说是自己父亲他们独立第一师的办公室,
哪怕是军区司令员的办公室,他也是知道的。
不多时,刘广兵便拐进了一排瓦房的走廊里,敲响了其中一间办公室的门。
“笃笃笃……”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后。
屋子里,李洪涛的声音响起:“请进。”
“李叔,在忙着呢?”
刘广兵推开门,腆着脸笑道。
“广兵?你怎么来了?”
李洪涛诧异地看着走进屋的年轻人,疑惑道。
“李叔,我是来问您一件事儿的,李茜同志真的定亲了啊?”
刘广兵没有拐弯抹角,而是单刀直入地问道。
“呃……你小子跑这儿来,就是为了问这事?”
李洪涛有些心虚,借着喝茶的档口,稳了稳心神说道。
“是啊,李叔,我感觉我爸他们在骗我,所以就来向您求证了。”
刘广兵紧张地看着李洪涛,唯恐对方会说出肯定的答案来。
“广兵啊,你父亲没有骗你,李茜她……确确实实已经定亲了。我们家老爷子很满意这一门亲事……”
李洪涛硬着头皮,把上次编的瞎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不过,他心里倒是没有什么愧疚,毕竟,眼前这位小子不踏实,根本配不上自家女儿。
刘广兵傻眼了,后面的话,他根本没有听进去,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
余小莲在门外等着自己儿子,她可没有脸进去追问这种事情。
在看到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后,余小莲有点儿心疼,本想着上去安慰一下的。
但她又想到这个儿子太不踏实了,还是要经受一点挫折的好,于是又忍住了。
母子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一排办公室……
却说办公室里的李洪涛,等到刘广兵离开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个二小子,年纪倒是不小了,就是还不够稳重。跟我家茜茜她们局长比起来,简直就是个不学无术的……”
……
***
太平洋,黑龙江流域的入海口附近。
大海的深处,一条长须鲸正在海中快速游弋着,寻找着主人所说的大马哈鱼群。
从它被放回大海的那一刻起,长须鲸已经在这片海域里找了十多分钟了。
突然,它看到了一个庞大的鱼群。
确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