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即便这般,座位总有前后之分,修道之人最重面皮,相近之人难免会因为座次问题而心生嫌隙,孰为不美。
因此,选在莲池之中,莲花散逸杂乱,隐隐成环形,但也并不严格,只是大致划定了一个范围,所以反而更易安排。
德高望重之人,也不会为了些许尺寸差距,就心生怨恨,与人结仇;而其余桀骜不驯之人唯恐自己被轻视,见得这般安排,各自选择莲台,各自散落不一,也不会觉得被忽视,倒是巧到了好处。
观音菩萨端坐莲台,慧眼忽见灵山上一道红光,直射天际,心念一动,却见金蝉子正奉茶与镇元子,两人相谈甚欢,“大劫来临,天道变幻不测,亦难详其底细。此时灵山上别有垂兆,此次盂兰盆会恐有事端。”
突然,马善金蝉子合掌道:“恭迎我佛圣驾!”
那些在净土之中的禅师,修士,道人,仙人,见这景象,知道法华盛会开始,如来降临,纷纷合掌念道:“我佛慈悲!”
突然一声佛号,顿时漫天又洒下光雨,燃灯佛祖即座莲台,天龙呤唱,喧一句:“阿弥陀佛!”头上现了一亩大小庆云,上面有五盏金灯,火光之中,托着舍利,舍利旁边,隐隐有二十四高大金甲天神若隐若现,却是二十四颗定海珠所化。
二十四高大金甲天神,围绕一尊佛陀,这佛陀头金身琉璃,万种宝光,绚丽无比,莫可名状,俱都出现在如来头顶。
众人认得,燃灯佛祖头顶的佛陀,正是其化身,金身琉璃如来,旁边护身的正是其忿念所化的二十四护法天神了。
如来一现,一片金芒,把整个娑婆净土也在佛光的笼罩之中,众人都赞如来大神通力。
燃灯佛祖合掌道:“今值孟秋望日,我有一宝盆,盆中具设百样奇花,千般异果等物,与汝等享此盂兰盆会。”
众人合掌道:“多谢佛祖。”礼佛三匝领会。
是罢,盂兰盆盛会大开,燃灯佛祖却将宝盆中花果品物,着阿傩捧定,着迦叶布散。大众感激,各献诗伸谢。
福诗曰:福星光耀世尊前,福纳弥深远更绵。福德无疆同地久,福缘有庆与天连。福田广种年年盛,福海洪深岁岁坚。福满乾坤多福荫,福增无量永周全。
禄诗曰:禄重如山彩凤鸣,禄随时泰祝长庚。禄添万斛身康健,禄享千钟世太平。禄俸齐天还永固,禄名似海更澄清。禄恩远继多瞻仰,禄爵无边万国荣。
寿诗曰:寿星献彩对如来,寿域光华自此开。寿果满盘生瑞霭,寿花新采插莲台。寿诗清雅多奇妙,寿曲调音按美才。寿命延长同日月,寿如山海更悠哉。
众菩萨献毕。因请如来明示根本,指解源流。那如来微开善口,敷演**,宣扬正果,讲的是三乘妙典,五蕴楞严。但见那天龙围绕,花雨缤纷。正是:禅心朗照千江月,真性清涵万里天。
话说,燃灯佛祖召开盂兰盆会,敷演妙法,诸佛、菩萨、金刚、珈蓝、罗汉、比丘、优婆塞于座下聆听,如痴如醉,众人行为怪异不一。或摇头晃脑,或呢喃自语,或坐立不安,或安稳不动,或皱眉沉思,种种百态,昭显无疑,唯有一人昏昏欲睡,眼皮不眨,甚至酣睡的打鼾声都响了起来。
燃灯佛祖端坐祥台,周身绽放舍利圆光,照耀诸天,寰宇宴清,诸邪避退,百毒不侵,安稳不动,稳坐泰山,妙口微启,舌绽莲花,言出法随,异象频频。
突然,一声打鼾声传入世尊耳畔,世尊悚然一惊,口中法言顿止,天花、神泉、金莲异象纷纷消失不见,诸弟子苏醒过来。
世尊皱眉不已,这宣讲大道,可是顺天之无量功德之事,一旦中途被打断,必有大事生。掐指一算,一幅幅道图、法镜闪过,最后世尊心中明晓了缘故,心中叹息,天数如此,合该金蝉子降世了。
于是,慈悲法相一变,化作忿怒明王状,口绽惊雷道:“呔,金蝉子,你怎可如此怠慢我妙法,在道场之中居然酣睡,轻慢无量妙经,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夺去你的果位,再赴人间红尘之中修炼吧。”
话音刚落,袈裟一拂,一道狂风将被惊醒的金蝉子打出灵山大雷音寺,道果被夺,法身留在雷音寺,而神魂被贬到六道轮回之中,转世为人。
这一下,骇得诸弟子胆战心惊,唯恐聆听世尊妙法之时,偷懒行为被现,冷汗涔涔,一个个噤若寒蝉,不料世尊轻轻接过,继续讲道不提。
会罢,众人告辞而出。
就在金蝉子因为轻慢燃灯佛祖法被贬之际,三十三天天外天西方极乐净土之中,二位圣人看着八宝功德池中花开花落物凋零,再度复苏,眼中智慧闪烁,洞察人情。
准提道人神情一动,对接引言道:“哈哈,那金蝉子如今因为轻慢**被贬,二十年后必定要东行取经,合该遭劫九次,以为圆满,不然难显取经艰险,亦难显我佛法精贵,不可轻传。”
接引闻言,高宣一声佛号,点点头,赞同道:“不错,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