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由部落族人组成的“人墙”。
那些人,男人、女人、老人、甚至孩子,都用一种混杂着鄙夷和快意的眼神,看着他这个狼狈的阶下囚。那种眼神,比任何刀子,都更让他感到刺痛。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终于,他被带到了江辰的面前,然后被一脚踹在腿弯处,重重地跪了下去。
江辰这才缓缓地抬起头,停止了擦拭匕首的动作。他将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收回鞘中,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张凌。
莫日根长老拄着骨杖,站在他的左边。秦婉手按剑柄,站在他的右边。
整个场面,像是一场庄严而又冷酷的审判。
“张凌。”江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凌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江辰,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他败了,败得一塌糊涂,但他不服!
“你到底是谁?!”他嘶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收买了他们?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他不相信,这些冰原上的野人,会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恩情”和“尊重”,就背叛与赵管事多年的合作关系。在他看来,一切的背后,必然是利益!
听到他的话,还没等江辰开口,一旁的哈斯巴根就怒了。
“放你娘的屁!”他一口浓痰,吐在张凌的面前,“我们雪狼部的汉子,敬的是英雄,报的是恩情!江辰兄弟救了我们整个部落的命,他是长生天派来的使者!你这种只知道用粮食和盐巴来收买人心的卑鄙小人,永远不会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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